“对,我瞎了,什么都没看见。
”
洛西辞忍着笑,配合演出。
她不想让这只傲娇的大猫太尴尬,于是哎哟了一声,捂着膝盖,“哎呀……刚才跪太猛了,膝盖好像磕青了,起不来了。
”
比比东身形一顿,虽然还在害羞,但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活该,谁让你跪那么用力的?”
嘴上这么说,比比东还是伸出手,别别扭扭地把洛西辞拉了起来。
“嘶……不行了,走不动路。
”
洛西辞顺势整个人靠在比比东身上,像个没骨头的挂件,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姐姐,我这可是为了表忠心受的工伤。
你得负责。
”
“负责?”
比比东被洛西辞身上的热气弄得有些不自在,想要推开,却又贪恋这份体温,“你想怎么样?”
“我想……去床上躺会儿。
”
洛西辞在比比东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这里地砖太冷了,姐姐刚才也坐了半天,寒气入体不好。
我们回寝殿,我给姐姐……暖一暖。
顺便姐姐也帮我揉一揉膝盖?”
比比东其实也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太狼狈了,急需一个私密的空间整理仪容。
而且,刚哭过一场,身体确实有些发软。
“……只能单纯的暖暖。
”
比比东瞥了洛西辞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但那双水润的红眸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洛西辞一副信誓旦旦的姿态,“当然,我可是正经美人!”
于是,在洛西辞半搂半抱的挟持下,别别扭扭的教皇冕下被成功拐进了寝殿,压在了那张宽大的凤榻之上。
帷幔落下,气氛陡变。
“你……”
比比东刚想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