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西辞握住她的手指,在指尖落下一吻,“求之不得。
”
比比东感觉指尖一阵酥麻,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转过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透着一股独属于她的霸道与深情,“既然你非要往火坑里跳……那本座,就准了。
”
“不过……”
比比东眯起眼,指尖顺着洛西辞的衣摆探入,“若是哪天你敢背叛,或者敢多看别人一眼……”
洛西辞立刻抢答道:“那就把我的心挖出来,给姐姐下酒。
”
比比东轻哼,语气里却透着甜蜜,“……油嘴滑舌。
”
得到了官方认证,洛西辞瞬间膨胀了。
“既然姐姐答应了……”
洛西辞眼底狼光大盛,一把揽住比比东的腰,直接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那作为新晋上任的教皇夫人,我是不是该行使一下……合法权利?”
刚才的温情瞬间变味,化作了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洛西辞根本不给比比东反应的机会,密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
她的手也不老实,顺着被角就探了进去。
指尖带着急切的热度,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点火。
“唔……洛西辞!你……唔……”
比比东被吻得有些缺氧,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洛西辞的肩膀。
“姐姐,专心一点。
”
洛西辞此时已经被喜悦和欲望冲昏了头脑,她仗着比比东的纵容,动作越发大胆,甚至有些粗鲁,“刚才不是哭了吗?据说运动一下,有助于平复心情。
”
比比东又羞又恼,“混账……谁教你的歪理……啊!”
洛西辞一口咬在了比比东最为敏感的耳垂上,刺激得比比东浑身一颤,魂力差点失控。
这哪里是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