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洛西辞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扭动,却被比比东早就预判,将她死死钉在软塌上。
比比东的声音低沉,像是某种审判,“这是第一笔,双人旁。
意味着,你这个人,无论走到哪里,身边只能站着我。
”
接着是中间的部分。
笔锋转折,勾勒出复杂的线条。
比比东写得很认真,仿佛是在批阅最重要的奏折。
动作却充满了恶趣味,每当笔尖划过那极其敏感的中线时,她都会故意停顿,甚至用笔腹在那紧致的皮肤上轻轻按压。
“唔……姐姐……痒……”洛西辞难耐地扭动,那种细密的痒意顺着神经钻进骨头缝里,比直接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比比东写完了御字的一半,突然停了笔。
她看着那鲜红的半个字,似乎对色泽不太满意。
比比东喃喃自语:“这墨……好像有点干了。
”
随后,她做了一个让洛西辞头皮炸裂的动作。
比比东直接将那支笔……伸到洛西辞的嘴边,“含着,润一润。
”
洛西辞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支沾满红色颜料的笔,“我不……”
“张嘴。
”
比比东眼神一厉,那是女王陛下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西辞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支笔尖。
苦涩的药味和甜味在口腔蔓延,她被迫用舌尖去濡湿那簇狼毫,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比比东,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幼兽。
“真乖。
”
比比东满意地抽出笔,笔尖带出一缕银丝,混合着红色的颜料,显得靡艳至极。
重新湿润的笔尖再次落下,完成了御字的最后一笔。
那个字写得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左下腹。
比比东放下笔,“写好了,现在该……润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