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小说

狐狸小说>豆腐练功记!笔趣阁无弹窗 > 豆腐练功记(一、为了练习隐身术而全裸很正常吧?)(第2页)

豆腐练功记(一、为了练习隐身术而全裸很正常吧?)(第2页)

  身形虽困于方寸之间,神思却已飘至九霄云外。但见往来行人,无论贩夫走卒、书生商贾,皆是衣冠齐整。反观本姑娘身为韩家独传,此刻竟赤身隐于市井墙角,实是羞煞人也!

  倘若功法偶有疏漏,身形乍现于光天化日之下,教满街百姓瞧见这不知廉耻的女子……本姑娘该如何自处?若恰有眼尖之人识破身份,认出这是韩家庄的大小姐——莫非要佯装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方能保全韩家百年清誉?

  正惶惑间,忽觉小腹阵阵发紧。寅时至今已近三个时辰,虽未饮水却尿意汹涌。此刻身形不敢稍动,更不可能在这闹市之中……只得暗催真气,双膝紧并。可这般强忍终非长久之计,街市人潮渐密,一边要维持内功运转,一边要抗衡那股难耐之意,当真耗费心神。额间细汗已凝成珠,顺着颈侧缓缓滑落。

  单凭此法已难抵挡,本姑娘只得将双掌覆于丹田之下,弓身咬牙苦撑。忽有晨风穿巷而过,腿间掠过一丝凉意——指尖轻触时方知并非失守,倒是这一触之下生出些许异样,竟让那汹涌之意稍缓三分。

  心神早已疲惫不堪,明知此法如饮鸩止渴,此刻却也顾不得许多了。指尖微颤着再往深处探去,贝齿已将下唇咬出浅浅血痕。

  晨光破云,金辉漫洒长街,为这市井平添几分暖意。可对本姑娘而言,每一缕光线都如芒在背,映照出身处何等荒唐境地。

  指尖流转渐趋熟稔,那股酥麻之意似春潮拍岸,层层叠叠涌将上来。腿间渐有清露滑落,顺着肌理蜿蜒而下,在青石砖上洇开星点湿痕。

  市集喧嚷明明近在咫尺,听来却似隔着重纱。天地间仿佛只余这具身躯,每一次抚触都掀起惊涛骇浪,几欲将神智吞没。贝齿深陷唇肉,生生将喘息锁在喉间,连吐纳都放得极轻极缓,只怕泄出半分声息。

  恰在此时,一位大娘推着蒸笼车自旁经过,滚烫的白汽扑面而来,柔柔拂过寸寸肌肤。这突如其来的暖意,竟成了溃堤的最后一击。只觉丹田深处猛然一颤,那股压抑已久的洪流终于决堤。自玉门关始,汹涌快意如钱塘潮信般席卷周身。花径剧烈收束震颤,清露混着温热的浊流如泉涌出,顺着腿弯蜿蜒而下。

  本姑娘死死咬住朱唇,腥甜之气漫进口中,硬将冲到喉头的呻吟压成一丝游息。娇躯剧烈战栗着,每一寸肌骨都不听使唤地颤抖,仅存的灵台清明强引着地脉之气周行流转。

  宫房深处阵阵紧缩,花心痉挛如浪叠潮生,每一下抽动都带起蚀骨快意,教人神魂几欲离窍。温热的液体仍在汩汩流淌,在青石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迹。幸而这市集人声喧嚷,无人留意这墙角暗处的异状。

  待到痉挛渐息,本姑娘已如从水中捞起般香汗淋漓。玉肌在晨光下泛着晶亮光泽,胸前红梅傲然挺立,随着急促喘息起伏如浪。心跳犹自擂鼓,血脉间仍奔涌着未尽的余波。

  倚着砖墙轻喘片刻,双腿仍是酥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花径深处尚存细碎颤栗,那销魂蚀骨的余韵仍在四肢百骸间流转,教人连指尖都酥麻了。

  长街人声愈发鼎沸。挑货郎的扁担吱呀作响,绸衫千金的绣鞋踏出细碎莲步,顽童追逐笑闹着掠过巷口——有个总角小儿险些踩中水洼,却只纵身一跃,又追着玩伴跑远了。

  “岂料竟沦落至此……”本姑娘面上烧得厉害,方才那番荒唐行径在心头翻涌不休。可古怪的是,羞愤深处竟隐隐窜起一丝颤栗的畅快。

  想起那些顽童常被先生罚站,家父动怒时也曾命本姑娘蹲桩练功。此刻羞怒交加,索性自罚马步。

  屏息缓缓屈膝,方才那股子余韵未消,腿股尚自酸软。青石寒意透过足心直窜脊梁,身子不由一颤——这一颤竟直接蹲到了底。也罢,马步不成便换一式。

  收回平举的双臂反扣脑后,胸前风光再无遮掩。玉峰傲然挺立,两点朱樱沐着晨光微微颤栗。

  继而咬牙分张双腿。这动作对刚历狂风骤雨的身子实属艰难,腿根处兀自抖个不停。可本姑娘偏要拗着这股劲,直到双膝几乎与肩齐平——

  幽谷秘处再无遮蔽,方才失守的痕迹宛然在目。花蕊犹带朝露,玉门微肿,尚有点点清露沿瓣滑落。

  此乃对失仪之罚!绝无他意!腿颤是因气力不济,绝非……绝非别的缘由!

  只是每阵晨风拂过,都会惹得花心轻颤,仿佛随时要再起波澜。

  光阴在这般羞耻煎熬里寸寸流过。腿股酸麻如蚁噬骨,本姑娘却将银牙咬得更紧了些。

  正自咬牙苦撑之际,长街尽头忽传来急促足音。一个垂髫小儿追着前头玩伴,脆生生喊着“等我!等我!”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