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又能怎么样?”庄裥强撑着精神,艳丽的笑道,“我这**子还能差到哪里去?不废我不是还是要夹着尿壶过日子?”说罢,脸上变得一片空洞嘲讽。
韦小宝见状将庄裥抱在怀中,小心的抚弄着他光滑柔嫩的脸颊,因为庄裥只有头部能够灵活的运动,这大概是最能让他安心的办法了。韦小宝就着抱着他的姿势,在他的唇边亲了亲,低声道:“即使这样,你也不能由着性子要么整日憋着,要么整日不喝水。”小宝想了想,又道,“你若是乖乖的我便每日睡觉前都亲亲你可好?
庄裥茫然的看着他,他知道每日亲亲的感觉定然一定很好。他自小因为身子瘫了,爹不疼娘不爱,根本没有多少温情,本来也不觉得什么,可如今却因为韦小宝整日抱着他,时不时的给他做做按摩,他却越发的渴望那些碰触了……思及此,庄裥的凤眸里满满的脆弱与复杂,样子让人怜惜。他有些犹豫,他很想得到那个每日入睡前那甜美的吻,他知道韦小宝是说到做到的。但是他并不想要答应那个条件……多喝水会增加如厕的次数,这会让他好不容易在韦小宝面前构建起来的尊严一点点随着那恶心的**,消失直至虚无。于是他哆哆嗦嗦道:“我……我只是……不想……”
韦小宝叹了口气,“你以后要听我的。我不会嫌麻烦的。这是一项等价交换,每日的吻换一个保证。”
“……嗯。”庄裥半晌,慢慢点了点头,显得格外的乖巧。韦小宝知道他不过是一时保证,算不得数的。但是能得到一个保证也算是不错,以后的事还要慢慢来。韦小宝有些心疼的同时松了口气。于是也没有接话。小心的摸了摸他身后磕碰的有些微微扭曲的脊椎。“还疼么?”
庄裥额上一片汗湿,显得格外的虚弱。他摇了摇头道:“好多了。”却仍然直直的看向韦小宝不语。
“我留下来陪你。”
“嗯。那些账目弄完了?”
“基本上弄好了。”
庄裥忽然道:“雇个人管账不就好了,何必自己这么劳心劳力的。”
“现在规模还小,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有我和陆霜就够了。”
“我也来帮你吧。”庄裥低声道,眼里闪过些许暗色。
韦小宝点了点头,“好,若是以后有机会。”他确信这庄裥不是寻常人物。尤其是,在古人看来学字是有身份的人才能做的事,甚至用诗词歌赋,弓马骑射,可以来形容一个人的人品。庄裥天生就是个残废,如果不是什么机缘巧合,恐怕在庄家那种宅子里自然不会有人教他识字读书。那么他为什么认识字——这就显得有些蹊跷了。
他虽然喜欢庄裥,但是却也不傻,庄裥那阴沉扭曲的性格和嗜杀的性子可不是普通的庄家能养出来的。
正想着,忽然,原本喧闹的□前厅一阵尖叫声冲破云霄。韦小宝几人脸色同时一变。陆霜立刻道:“我去看看。”
韦小宝知道他武功高强便也没有勉强,点了点头由他去了。
“□也是个知名的地方了,怎么也有人放肆到咱们头上了?”韦小宝冷冷道。说实在的,一家妓院若想要在当地站稳脚跟,和官府是少不了交情的。加上韦春花本身手段了得,一般也没有人轻易在□闹场子。
庄裥点点头道:“的确,不知出了什么事。”
不多时,陆霜冲了回来低声道:“官府正在前院一间间的搜查,说是咱们窝藏反贼。”
一瞬间,韦小宝看向了陆霜。“怎么又是反贼?!”难道反贼多的快赶上卖白菜的了?不是康乾盛世么?怎么如此动荡?
“韦大娘说,官兵找的是天地会反贼……而且还和庄家亦有些关系。叫我们收拾收拾赶紧去乡下躲一阵。”
韦小宝暗自叫糟。他身边的俩人,一个失忆说不清来路明,另一个还是真真正正庄家的二少,被抓住了一定没有好果子吃。于是点头道。“也好,避避风头。”
庄裥此时忽然道:“等等,即使去乡下,官兵也不一定就抓不到。”
“……”
“去京城。我有认识的旧友在京城里做官,投靠他一定没问题。”
烛光下,韦小宝看了一眼庄裥,不语,快速收拾了一些细软。随着前院越来越近的嘈杂声,陆霜快步来到床边道:“小宝,我扶他。我们走。”
庄裥看了一眼几乎将他护在怀里的陆霜,顿时心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