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道:“不错。当时我爹已和那宋氏定亲,准备择日完婚。可是那姓薛的无耻之徒,非但抢走了宋氏,而且还三媒六聘把她娶回家,之后就金盆洗手,宣布退出江湖。”
“哦?退出江湖?为何要退出江湖?”
“哼,只怕是做了亏心事,没脸再在江湖上立足了吧。其实爹爹一直想找机会报仇,可当时爷爷还在,总是拦着,爹爹也一直没有下手。之后又过了几年,爷爷过世了,爹爹刚一接锦绣山庄庄主,便去找了薛家,此时,那薛世辉已经和宋氏生了一个女儿了。”
“那……这么说是你们锦绣山庄把薛老爷一家给害了?你们好狠的心,十几条人命,居然一个不留!”
陆明忙道:“小姐,这话切莫乱说!我锦绣山庄就算在不济,也是名门正派,又岂会干这种事?当时爹爹是光明正大的去比武,那薛世辉技不如人,输了便是输了。爹爹是想带走那宋氏,不料她宁死不从,最后不惜自刎谢绝。父亲敬她气节,当时就走了,根本没有为难薛家。只是之后薛家又被灭门,实不知是何人下的毒手了!小姐,还有那薛浩然,咱们现在都搞不清楚她的底细,不知是敌是友。还有,她与扬州薛家到底是什么关系。那日教主劝你不要与她深交,自然也是用心良苦。小姐,你就别往火坑里跳了!”
谭雪莹恼道:“呸!你也配说我?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来操心!还是看好你自己吧!”
浩然此时心中乱作一团,不觉眼圈一红,落下泪来。难道,难道真如那陆明所言,娘她是爹爹当年抢过来的?娘是自刎的?可是,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呢?
谭雪莹又随便转了一圈道:“没想到方丈大师的卧房竟然如此简陋。既然来了,随便看看,说不定有线索。爹爹那里,大师的死因有消息么?”
陆明道:“教主已是吩咐人去查了。具体的陆某也不知道。小姐,既然那姓薛的不在,咱们还是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谭雪莹“嗯”了一声,刚要出门,忽然门外又是一阵**。那陆明道:“不好,小姐,有人来了!给他们看见我们在这里可不好!”
谭雪莹一下也是慌了神,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见眼前白光一闪,一人面风度翩翩,行动潇洒,正是薛浩然,心中一惊道:“你怎么在这里?”
浩然二话不说,拉住她往地道里一闪。那边法净也纵身越出,当下封了陆明的几处大穴,将晕厥的陆明也拖入地道。
浩然拉谭雪莹进了地道小声说道:“谭小姐,莫声张!今日之事实是迫不得已!委屈你了。”
正说话间,只听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方丈室。前一人道:“师父,你说方丈大师到底留下什么东西了?”
后面一人道:“少废话!认真找找便是!方丈大师这死着实蹊跷得很。”
听了这人的声音众人才听出来,这正是少林寺罗汉堂住持法度。法净心中更是诧异道:“师弟也要来找东西?莫不是也发现什么了?”
只听他二人在这室内转了又转,如此几此后,那小和尚道:“师父,什么也没有!怎么回事?”
法度道:“我昨晚秘密跟踪那薛浩然,亲耳听到她说的话,怎么会有假?而且法净师兄最近行为异常的很,我一早就怀疑他。原来是跟外人勾结,说不定方丈大师的死跟他也脱不了干系。难不成他们先行一步,将那东西拿走了?哼,还有那薛浩然,竟然是个……”
小和尚忙追问道:“她?她是什么?”
法度笑了笑道:“以后你自会知道。我到时候要她好看。谁叫她这么嚣张,居然欺负到少林寺头上了,时机一到,任她三头六臂也休想跑!咱们走!”
两人说罢便踏出门去。浩然此时真的是一身的冷汗,吓得魂不附体了。她生怕那法度说出自己的身份。如果这事经一个外人之口说出,那怡萱肯定会更生气的,把自己撕了都有可能!浩然心中紧张道:“事到如今,知道我身份的人越来越多,这可不能再拖了,只怕等不到回洛阳了!越早说越好!只是……”想到以后的事情,浩然不觉害怕起来,紧紧握住怡萱的手,生怕她跑了一样。
待到他二人走远了,浩然他们才从地道爬出来。怡萱早就被憋坏了,刚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现在才长舒一口气道:“呼——憋死我了!浩然……”忽然见浩然目光呆滞,忙道:“浩然,你怎么了?是不是听了关于薛老爷的事?”
浩然深情款款的看了怡萱一眼,摇了摇头没说话。谭雪莹早看到浩然紧紧拉着怡萱的手,如今又看到她这眼神,登时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浩然缓了缓神道:“谭小姐,今日这事,还请保密!薛某感激不尽!”
谭雪莹心中本就有气,心中一横道:“你要我保密我就保密?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偏要说!”
浩然皱眉道:“谭小姐,其实这事在下做的并无不妥之处,刚才拉你进去也是为你考虑。倒是你,派这姓陆的跟着我干什么?”
谭雪莹怒道:“我,我要查明你的身份!我爹他现在在怀疑你,我一定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