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撒腿就要跑。
“去哪?”柏师兄反应极快,一把抓住林听意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在空中,“掌门在密函中说了,要你来找我领罚。
他手中凭空变出个灰色布条,将其缠在林听意的手腕上,才把人放下:“走吧,先去望规阁。”
听到柏师兄这么说,林听意的柔软饱满的脸瞬间皱成一团,委屈不解道:
“师尊怎么又大义灭亲啊!”
许如归明显察觉到她情绪低迷,想要出手安慰一下,没想到林听意正好转身,朝着望规阁的方向走去。
许如归:“……”
滞在空中的手甚是尴尬。
她缓缓收回手,略有些拘谨地看着柏师兄。
“让你见笑了。”柏师兄轻咳两声,随即自我介绍,还腾出手变出一支笔和一枚印有玄武样式的令牌,“在这里写上你的名字。”
柔荑般细软的指头捏着几缕头发,将其顺到耳后。
许如归刚拿起笔,正准备问墨,就感觉指尖吃痛,低头一瞧,指腹就已沁出血珠,顺着笔杆纹路流下。
不过眨眼功夫,就全被笔吸了进去。
她这才恍然:原来竟是要用精血代墨。
许如归攥紧笔杆,稳稳写下名字。
血液蚀在令牌上,凝出一道深褐色的痕迹,牢牢刻在上面。
柏师兄收好令牌:“这是入宗的一种象征,待我拿去给宗主封灵,才算是真正成为宗内弟子,随我来,我带你去测灵根。”
许如归这时才看到,对方的腰间也别着一枚令牌,不过是勾陈样式。
她跟着柏师兄走,一路上听他介绍赤衡宗各个地方的去处。
“怎的又来一个?不是昨日都验完了么?”骆长老坐在摇椅上轻轻晃着,语气里全是不满。
他年事已高,身形消瘦着,一头银发简单束起,胡子已经花白,背靠摇椅,看起来有七八十岁,垂垂老矣。
“事务繁忙,错漏一个,还请骆长老见谅。”柏师兄面上献笑,示意许如归上前。
“生辰八字。”老者的声音慢悠悠。
许如归如实回答。
骆长老“嘁”地一声,缓缓从摇椅上起来。站稳后,如当年的云游仙人一样,用手掌按着许如归头,只不过力道要更重几分,动作也更加粗暴。
良久,那掌才从许如归头顶挪开。
骆长老道:“满值水灵根,土五十,其余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