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让她毁灭证据了……
宋寒芒情绪激动,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脑中一片混沌,她想着要如何为自己继续辩解,可嘴却像是不受控制般自顾自地说。
“我想害就害了,比赛也没说不可以下毒啊。”她咯咯笑着,好似从深渊炼狱中爬出的厉鬼,“和我争第一的就是该死啊!该死该死!真可惜啊,许如归怎么没死呢,可她朋友快死了,她也一定会难受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寒芒形如癫狂,邪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柏成林皱眉,刚想要捏诀用法术让宋寒芒闭嘴,却被一个人轻轻推开。
紧接着,他听见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宋寒芒的笑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众人回头,发现来者是许如归。
许如归眼眶泛着红,气息明显不稳,一抽一抽的呼吸带动着身体轻颤,打过宋寒芒的手还发着抖。
宋寒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懵了,她停缓一两秒,看清对面之人是许如归,尖叫道:“许!如!归!你凭什么打我?!我爹都没有打过我!!”
她还要伸手去纠缠,却被许如归快狠准地抓住。
许如归反应快,又迅速地扇一巴掌过去。
宋寒芒可从未受过这等委屈,她也红了眼,含着泪要和许如归扭打到一起去。
事发突然,再加上许如归巴掌扇得又快,让在场众人都有些茫然。
吴时雨两指一弹,白色荧光从指尖跃出,将宋寒芒捆锁住,还顺带将其嘴堵住,以免她进一步的吵闹。
宋寒芒无助地倒在床上,愤怒地扭动着。
许如归还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身体因着连几个的深呼吸而发抖,眼眶也通红着。
吴时雨赶紧将许如归揽入怀中,轻拍着抚摸她的背,轻言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过去了?
那黄歧呢?
她怎么办呢?
许如归很想开口去问:什么过去了?怎么就过去了?黄歧的命怎么办呢?宋寒芒又会受到什么惩罚呢?
她真的很想去问,可喉间酸涩着,偏偏说不出话来。
四行清泪从眼角眼尾流出,在她的脸庞上缓慢地淌着。
许如归还死死盯着宋寒芒。
现场就这么寂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