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多久?起码有几百年了吧?”太渊仙尊环手抱胸,双眼上下一扫,打量着元明仙尊这般做派,“都活这么久了,季惠你怎么还那么小心眼。”
“姜晚屿!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元明皮伸手指着太渊的鼻头,咬牙切齿道。
太渊见状也不恼,只是一味摇头叹气。
但就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让元明更加火大。
两人之间的氛围简直剑拔弓弩,仿佛下一秒她俩就要打起来了。
许如归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
如今看来,这几位仙尊的关系不似传言中那般要好啊。
“好了,我们还有正经事呢。”林不予极其罕见地皱了下眉头,就往院内走去。
慧心拍拍元明的肩,挽着手就紧跟在林不予身后。而太渊无奈地摇摇头,在后面慢悠悠地走。
林听意撇撇嘴,小声问道:“师尊,我又做错了吗?”
“没有,我们进去吧。”林澜莞尔一笑,抬脚朝院内走去,余光横扫,却瞥见欲要跟上的许如归。
她驻足回眸道:“如归,你且随吴仙师去往温兰院,看看蔓蔓所配的药方是否得当。”
话音刚落,她便带着林听意进入院中。
许如归知道她有意支开自己,可又没办法推辞,只能应声与吴时雨去温兰院。
温兰院的春天仍是五彩缤纷的,对于沁川院整齐的药草来说,这里简直是花里胡哨的一团,各色样式的花都有。
吴时雨许久未来此处,不禁感叹道:“这里依旧光怪陆离啊……”
刚进院,就见蔓蔓正坐在一棵巨树下,面前摆着一筐筐药材,她拿着药方挨个抓药。
“她喝药了吗?”她忙不迭地抬起头去问。
“喝了。”许如归走过来,帮她一起整理,“师祖让我过来看看你的配方。”
蔓蔓没好气道:“我都跟着她学那么久的医理了,怎么还是不信我的能力?”
“毕竟是一手带大的徒儿,定是要细心的。”许如归拿起一株药材,仔细看了看,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她往地上一看,发现地上所盛开的花儿与手中的药材别无二致。
正是温兰院中所种的九宫花。
上一次见到九宫花时,许如归还是魂魄飘散的状态。
“九宫花?小意的睡眠质量还是不好吗?”吴时雨一眼就辨出这药材,皱着眉头就过来问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