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未带足银两还是不要去的好。”陈医师道。
邢孟兰追问:“此话何意?”
“穆氏唯利是图,只愿为富贵人家治病,我夫人曾找她医烧伤,开口就要问诊费百两,她此般行径,毫无医者仁心,也配称为神医?”陈医师越说越激动,愤愤不平。
——夫人曾找她医烧伤。
许如归和邢孟兰相视一眼,心中皆知此事与许宅定脱不了干系。
两人向陈医师道谢后,便离开药谱,往许宅的方向去。
狐妖会剥皮,穆神医能医肤病。
其间似存多重关联。
邢孟兰道:“我知道了。”
许如归问:“你又知道什么了?”
“这穆神医也是狐妖所化的身份之一。”邢孟兰伸伸懒腰,又道,“我曾在古籍中见过千颜幻相术,这邪术需取上品人皮。”
“所以她捏造出妙手回春的医者形象,是为择选者剥皮对象?”许如归接话。
“能那么快领会到我的意思,你真是不蠢。”邢孟兰笑道。
许如归移开眼,没再看她:“只是猜测罢了,眼见为实。”
两人来到许宅。
晴空朗朗,烈阳高照。
一切都炙热浮躁。
许宅的门前如旧。
与昨日不同的,是没有那股妖气了。
许如归看着家门,深呼吸。她迅速地打开药包,用法术将其碾碎成粉,再加入自己带的一些灵药粉末,混上灵泉水,揉和成一颗颗药丸。
“你这是作甚?”邢孟兰问。
许如归抬头,目光坚定:“这是摆阵所需的东西。”
“摆阵?”邢孟兰挑眉,两指捏起一枚药丸,看起来甚是嫌弃,“从未听说用药材摆阵的。”
“说明你见识短浅。”许如归挑几颗药丸放到邢孟兰掌心,“那就劳烦你将它们埋于许宅四象方位,并施以镇妖术。”
邢孟兰:“……好。”
趁着那人去埋药的功夫,许如归捡来一根桃木枝,在正门隐蔽之地画下阵法,把手中仅剩的药丸埋下。
邢孟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说:“方才左芜传音,说此阵法杀伤力极强,不可随意开启。”
她竟还能识得这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