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孟兰向乔潇投以歉意的目光,略整衣冠后便进门了。
“许久不见,可有想我啊?”她笑眯眯问道。
许如归的目光扫过她的脖颈,唇角稍弯,噙着冷笑咬牙切齿道:“当真是许久未见,我可想死你了。”
那声“许久未见”与“死”字咬得极重,带着太多怨念。
若不是她传音告知自己已有十足把握脱身,她才不会轻易开启阵法,后续也就不会被许如辉控制。
“谁还没点失误了,要不是担心你灵脉被禁难御强敌,我又岂会这般慌乱致自己受伤呢?”邢孟兰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说得坦坦荡荡,仿佛此事真的发生过。
许如归靠着椅背无语地看她,忽觉脖子更疼,就干脆拔下所有头饰,一股脑地全甩桌上。
拔去头饰时,钗尖勾住青丝,几缕秀发随之滑落,垂在颊边,倒显出几分可怜样。
“何苦将怒气撒在这上面呢?”邢孟兰看向许如归,指尖也一一掠过那些冰凉的珠玉,“该说不说,你这新娘子的装扮还挺好看的。”
“喜欢吗?喜欢的话让你来穿。”许如归干瞪她一眼。
邢孟兰直摆手。
这时角落里窜出一道黑影。
“……你们来的时候就不能看看吗?这里还有敌军呢。”许如归扶额无语道。
凌清云这才发现还有个妖类,于是她面无表情对穆狐说道:“你好,可否能回避一下?”
穆狐一笑:“不行。”
许如归揉捏脖颈的手一顿:“……”
不是,难道凌清云真的以为穆狐会离开吗?
她正思忖着怎么让穆狐离开时,穆狐却起身自顾自道:“我且去督促婚事进程,尔等最好安分些。”
说罢,便拂袖离去。
许如归:“……”
这放水放得也太明显了吧?
待穆狐走后,凌清云便把程应景等人所遇之事全部道出。
“马腹?这下麻烦了。”许如归低声道。
倘若灵脉未锁,她与其他人联手,说不定还能将马腹斩于剑下,可现在……
“你为何没有把借灵散给她?”凌清云转身问邢孟兰。
借灵散?
许如归正疑惑着,就见某人一脸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