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妖类,我是名门正派的修炼者!”林听意恶狠狠地瞪纪丞相一眼,“你口口声声说为锦书姐姐好,却次次做出伤害她的事,你这也能算是为她好吗?你这分明就是掌控欲在作祟!”
许如归在远处看着。
上回见林听意这般模样,还是在江城。
就像常年长在温室的蔷薇,她终露尖刺,护人亦护己。
只是不知道为何,许如归看她竖起尖刺保护别人时,心里竟泛起一点酸涩。
但这点情绪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纪丞相冷眼看着林听意,道:“我纪家家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管教,更何况还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滚!”
低吼的语气令林听意胆战心惊,即便如此,她也不曾退缩,仰着小脸对眼前人道:
“锦书姐姐作为我的救命恩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定要倾尽全力保护她!”
纪丞相眼眸微眯,扬手竟想打林听意。
就在手将要落下的瞬间,有人闪现与此,抓住了那只要打人的手。
“丞相,倒也不必为此言而动手吧?”许如归斜睨一眼,将手狠狠一甩。
纪丞相冷哼,不予理睬。
“小意,与她起冲突是无用的。”纪锦书出声,将林听意拉至一旁,“无须为我担心,我可以自己解决。”
许如归跟在林听意身侧,俯身在她耳边说些什么,然后两人就在旁静静看着。
“阿书……”木偶精终于站起来,扯着纪锦书的衣袖,小声道,“切勿动怒,小心气坏身子。”
而纪锦书不太想面对木偶精,只得疲惫地点点头。
“纪锦书,雁函飞在三年前的狱中服毒自杀,早就过世了。”纪丞相看向另外两个容貌相同的人,“你不会不记得的。”
“不要再说了!”纪锦书捂住耳朵,崩溃道。
木偶精赶忙扶住她,却被挣脱开。
邢孟兰见此情景,便上前一步,挑眉道:“丞相何出此言?若此言为真,我雁函飞又怎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她将“雁函飞”三字咬得极重,仿佛是在提醒纪丞相。
邢孟兰还顶着这陌生人的皮囊,自然是要站出来反驳这句话的。
“对、对!”纪锦书对着空气喃喃,眼底空茫茫的,到处乱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