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的主持说,这泥土乃是纪丞相所赠之物,听说能带来好运,又因颜色稀奇,便成了寺中的一大特色。
许如归心中隐约有了定数,但还是要再确认几分,便运用法术。
只是指尖刚凝起半分灵力,这层金黄便猛地战栗,簌簌往四周裂开。
“大荒有土,其名为戾,外表为金色,还能够将万物同化,但感染速度极慢,对灵力也甚是敏感。”林听意回想到书中所学,心头涌上不安,“魔修是如何突破大荒结界把戾土带到这的?又为何要把戾土埋到这呢?”
“谁知道呢。”邢孟兰环臂抱胸。
许如归没接话,而是摸着下巴思考。
自出宗游历,这是她们第二次遇到有关大荒的东西了。
马腹,戾土。
本该关在大荒的东西竟会出现于此,实在可疑,貌似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而且她们对妖魔气息的感知也弱化不少,大抵是受了这些大荒之物的侵扰。
现在最重要的,先是把这些戾土解决,并带回宗门禀告。
好在处理戾土,她们还是有办法的。
寺庙之人来来往往,为了不引人耳目,三人隐身设下结界,联手清除这些戾土。
当她们连赶了几座寺庙,清理解决完这些戾土时,左芜匆匆赶到。
“这不是大荒的戾土么?”左芜惊道。
她见遍地都是刺眼的金黄泥,不待细辨就已知晓这是来自大荒的戾土。
“正是。”在场只有邢孟兰回答她。
说起大荒……
左芜抬眸看看邢孟兰,又看看许如归,忽然想起某事,心中也蓦地有了答案。
“我知道那个魔修是谁了。”她激动道。
邢孟兰眉头微挑,笑问道:“哦?那你说说看是谁。”
左芜瞬间哑然,时间有些久远,这一时半会儿间她还记不起那个人的名字,只能定定地盯着许如归,想要从其身上寻出答案。
许如归知道她在看着自己,稍稍侧身,没有看对她,冷淡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必不懂装懂。”
左芜气极反笑,看着对方的侧脸,那段记忆再次覆上脑海。
她道:“就是在当年天剑大会,给你俩下毒的那个弟子,她最后不是被废除金丹,流放大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