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提笔给许如归写信分享这份喜悦,却突然听见急促的推门声。
门重重地被撞开,震得案上的纸页微微颤动。
“小意,不好了!”蔓蔓面色潮红,上气不接下气的,“我从禁书阁的小精说,瑜儿本该今日回来,却在途中被一名外门弟子抢了东西,听其形貌描述,与先前游历时,处处针对你的弟子是同一个。”
左芜?
怎么会是她?
林听意闻言起身,眉头紧蹙,焦急道:“她们现在在哪?”
“好像是主峰后山的瀑布那……”
话音未落,她即刻起身,往蔓蔓所说的方向赶去。
而蔓蔓也紧跟其后。
当林听意赶到时,许如归正与左芜对峙。
许如归立于树下,驼背肩塌,不难看出满身疲惫。
而左芜看起来则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站在阳光中,甚是明艳。
余光看到林听意前来,左芜的语气立马变得低沉,带着怒音道:“休想让我交出重塑之法!”
许如归面色阴沉,眼底满是狠戾:“此为赤衡禁术,岂是你一个外门能带走的?”
“你既明知此乃禁术,又怎敢私自带出?”左芜甚至拔剑相对。
自签立契约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许如归,直到今日,她才收到许如归的传音。
刚一见面,许如归就让她抢走手中的东西,说是什么,演戏?
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能顺着许如归说着来,交手几个回合后,大抵也知道其中原由。
“你就不怕我把事情闹大吗?”
“此话应该是我问你。”左芜看到许如归拳头紧攥,隐约间还发出细碎的咯吱脆响。
她冷笑一声,暗暗感叹许如归的演技居然如此逼真,又道:“私自带出禁术的人是你,若我将此事告知宗主,你恐怕就要被逐出赤衡了。”
林听意的目光落在左芜怀中的小卷轴上,大概知道这就是许如归在书信中所说的禁术了。
她又从这些凌乱的只言片语中,好像又知道了些什么,弱弱出声道:“那个……你们……能不能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哦不,是隔花草树木有耳,此事闹大了明显对我们都不好……”
还没说完,就被左芜打断。
左芜佯装被突然出现的林听意吓到,手中的剑又慌乱地指过去,声音果然低了些:“你来做什么?我劝你最好听话点,否则别怪我把此事告知宗主。”
此话说得慷锵有力,中气十足,从气势上还真的唬住了林听意。
林听意缩缩脖子,小声道:“有话好说嘛……我知道,你是肯定不会告诉我师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