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意难以置信地咽了口唾沫,手指蜷曲着抓紧许如归的肩,指节泛白,眼眶发红:“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想成为我的徒儿了?”
“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许如归盯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神逐渐迷离。
眼前的唇瓣水润润的,鼻尖泛着薄红,连呼吸都一颤一颤的,看得她喉间发紧,忍不住对方掐了掐腰。
林听意死死盯住许如归的脸,想要从中找出点蛛丝马迹。
可那神情淡淡的,像快没情绪的冰,除了嘴角若有似无的笑,什么也看不出。
心一点点往下沉,她声音发颤问:“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你要食言?”
在腰际她腰际游走的手顺着脊背一路向上,慢慢环住后颈。
“我不食言,只是想换种身份……”许如归腾出一只手,捧着林听意的脸,唇瓣离得越来越近,呼吸都变得滚烫,“换成道侣和爱人的身份,如何?”
话音未落,她也没给林听意反应的时间,扶着后颈的手轻轻一压。
两瓣温热的唇紧紧相贴。
她吻得很急,带着压抑许久的莽撞,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心慌、窃喜和委屈都揉进这个吻里。
“唔……”林听意倏地瞪大双眼,满是错愕,还来不及细想,理智瞬间崩塌。
她的腿还夹着对方的腰,身体却软得没了力气,从池沿往下滑,被眼前人牢牢圈在怀里。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静了下来,只剩唇齿相触的黏腻声响,在空气中轻轻荡开。
缺氧的眩晕感很快漫了上来,林听意攥着许如归胸前的衣料,胡乱砸了砸对方的胸膛,示意放开。
可许如归像是没察觉,舌尖还在剐蹭她的唇,怀里的身躯灼热得让她忘了分寸,只想抱得更紧。
眼前开始发花,林听意终于狠下心,贝齿狠狠咬在许如归的唇上——
“嘶……”许如归吃痛闷哼,终于松了口。
下唇破了点皮,冒出一星半点的小血珠,她却没顾得上疼,还想再次俯身。
林听意猛地往后退,后背撞在冰凉的石壁上才稳住身形。她扶着石壁微微喘气,唇瓣已然发肿,用舌尖抵了抵,还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见瑜儿靠近,再次将她圈入怀中,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臀上,指尖似乎还要往衣摆下探。
林听意又气又急,又耻又羞,没有半点犹豫,扬手就又扇了对方一耳光。
这记耳光比刚才要重得多,十分响亮。蜜色的肌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温泉似乎静了一瞬。
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