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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黑色的背景板开始大面积剥落，露出了底层那乱七八糟的源代码结构！
“不——！你不能终止！你不能——！”
伴随着一声不甘的咆骂，所有的猩红字迹，所有的倒计时，所有的诡异弹窗，在这一刻如同风干的沙雕一样，轰然倒塌！
“啪。”
手机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退出了那个粗制滥造的网文阅读界面，重新变回了最普通的手机桌面。
一切异亮消失了。
桌上的灯光恢复了正常的温暖。
耳边传来了楼下早市嘈杂的烟火气。
我脱力般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将整张脸湿透。
结束了。
那个不可一世、操纵现实的怪物，被我用它自己的逻辑彻底终止了服务。
我转过头，看着靠在墙角慢慢苏醒过来的林昭，挤出了一丝难看的微笑：
“我们。。。。。。赢了。”
然而。
坐在角落里的林昭，缓缓睁开双眼，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喜悦。
她极其平静地看着我，语气冰冷得让人发颤：
“陈确，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昭指了指我的手机，又指了指窗外漫漫的夜色：
“这本书。。。。。。还有其他读者。”
“那个怪物在崩裂前的最后一秒，把包含它能力的‘种子’，全部散给了所有读过第3章的人。”
我僵在地板上，手机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所有句号全部变成了点状符号·
文末：规则碎了·但碎片在你翻页的指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