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亏欠,你会三年不给迁户口?”
“知道亏欠,你会把我的镯子先给她?”
“知道亏欠,你会在认亲宴上追着她跑?”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回去照顾她吧。”
“我这边挺好,不需要人陪。”
我把保温桶推回去:“汤你带回去,我对排骨不过敏。”
“但对你们家的排骨,吃了胃疼。”
她站在楼下,直到我上楼关上门。
我从窗户往下看,她站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慢腾腾转身,拎着保温桶走了。
那天晚上,二哥林屿川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说:“妈回来之后饭都没吃,坐沙发上哭了一晚上。”
我说:“那你劝劝她。”
他说:“林栀,你以前不这样。”
我说:“我以前什么样?”
“你刚回来那会儿,什么都不争,我们给你什么你要什么。”
“你现在这样,是跟谁学的?”
我说:“跟你们学的。”
“你们让我知道,东西不争,就是别人的。”
“位置不坐,就是她的。”
“我学得慢,但总算会了。”
他半晌没说话。
最后他说:“你知道念念为什么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