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瞳孔忍不住收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抹为难之色。
刚才那丫鬟那样,莫不是以为他们两个人在……
“大少爷,我们两个这样不好吧?”
婉宁不想叫人误会,更觉得,被他这么搂着,浑身上下都格外的不自在。
莫名有一种,极度抗拒之感。
“我那根木杖,方才无意间给弄坏了,已经让人拿去修了,还好你回来了,不然我恐怕还得再那里站许久,还要装出一副观赏的姿态,所以……”
傅皓谦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复杂,“婉宁,你愿意暂时成为我的木杖吗?”
婉宁脸色微微僵了僵,嘴皮子都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
这话听在耳中,心头却猛的颤动了好几下。
瞧着他那有些苍白的脸,婉宁心头估摸着,傅皓谦应该是独自一人,在那一处地,站了许久都未歇息。
两人接触的越久,她越是了解,傅皓谦骨子里面,是个极其自尊之人。
在踏春宴的那些时日,他们二人之间,独处的时间,也比在府中多了些,傅皓谦有时候也会失神,同她说些心里话。
这么多年下来,他因身子骨落了伤,行动不便,虽然旁人会顾及他尊贵的身份,不会在明面上说什么。
可暗地里面的舌根子,早就像是被嚼烂了一样。
无论是显赫的傅家,还是繁荣的京城,大多数的人,都是捧高踩低的主。
世家大族,尤为明显。
这也让他,行动虽然不便,可在许多事情上,格外的执着。
自己能做的事,绝不会假以他人。
一时之间,婉宁心头有些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可…可是……大少爷,您好端端的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是有事要出府去办?”
她怕他误会自己的意思,连忙又补了一句,“您若有事的话,知会奴婢一声就好,用不着亲自跑一趟。”
傅皓谦脸色在刹那之间就变了变,很快又收敛了所有神色,“没事,只是方才你也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待的有些烦闷,想出来走走透透气。”
轻飘飘的一句话,算是一句勉强的解释。
婉宁听了之后就没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结什么了,反而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再三犹豫之后,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