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就不信了,这一回,我手里面证据确凿,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人知道了之后,还会不会要你这个烂货!
婉宁本就心神不宁,听到这话,眉头重重的皱了皱,不过也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傅煜宸的身影,也瞬间浮现在她脑海之中,怎么都挥之不散。
“没有没有,南宫小姐应该也去过那家铺子,大是大,但也就是一个裁衣之地,谈不上什么新奇。”
婉宁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茬,反而是按照傅煜宸提前准备好的话来说的。
“只是路上马车突然出了点问题,这才只好临时去修,一来二去的,就给耽误了时辰,不然也能早些就回来了。”
她一双葱白般的手儿,紧紧的拽着衣角。
之前虽然只是在踏春宴之上接触过,可南宫琉璃留给她的感受,有一点至今都记忆犹新。
她很是会演戏。
说不定,南宫琉璃现在这样说,也不是随口一提,而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只是……婉宁猜不透、也看不透。
南宫琉璃脸上的笑,堆的越来越多,仿佛下一秒都快要堆不住了,她又紧紧的握住了婉宁的手,声调格外的古怪,“怎么了?你这是热着了还是怎么回事?这初春也不算热,才跟你说几句话,你这手心一直在出汗,要不要去给你拿点冰块过来?”
看似关心的话,如果有心之人,稍稍琢磨一下,就会发现,这里面可大有文章。
不过,南宫琉璃也很清楚。
现在不是时机,想评几句话就扳倒一个傅皓谦护着的人,也确实有些痴心妄想了。
“你这般惊慌,难不成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南宫琉璃的话其实是在这一句上。
王氏是她的姑母,可以说从小到大,南宫琉璃也是王氏看着长大的。
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好,她也很清楚自己这个姑母。
是个极其敏感多疑之人,但凡有点差池,王氏都不会轻易放过。
更何况还是有关整个侯府血脉继承的大事。
“婉宁姑娘,你真的没事吗?”
王氏身边的黄嬷嬷,面色猛地一沉,连忙将头转了过来,目光重重的落在她身上,有些着急的问道。
一向瞧不起她的夫人王氏,突然也将手中的茶杯给放了下去,原本就阴沉的脸,又重了好几分。
婉宁原本没事的,被南宫琉璃这么一说,又被夫人那审视的目光给看着,她心头莫名有些慌张,脸色也一下子就奶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