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送一回两回是情分,送多了谁不寒心。”
另一个宫女小声道。
“你轻点声,别叫听见。”
虾儿却像是没忍住,声音反倒大了些。
“听见又怎么了?”
“本来就是。”
“老祖宗这辈子就是糊涂。”
“年轻时候识人不清,老了还是识人不清。”
“谁对她好,谁想害她,她愣是分不明白。”
(请)
太后终于发现自己是一辈子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丑了
“到如今慈宁宫里冷冷清清,连个真心伺候的人都没有,不就是她自己作的?”
“要不是她总拿乔,总折腾,鱼儿嬷嬷也不至于累死,旁人也不至于一个个离心。”
“她现在躺在榻上,嘴里还念那两个罪人呢。”
“我瞧着,真是——”
“虾儿!”
另一个宫女慌忙打断她。
“你不要命了!”
外头顿时静了一瞬。
可榻上的太后,却已经气得脸色发青。
什么叫她拎不清。
什么叫她糊涂。
这些贱婢,竟也敢在背后这样议论她。
太后原本病得发沉,胸口堵得厉害,连抬手都费劲。
可这一刻,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她猛地撑着床榻,竟想坐起来。
“放肆”
“反了真是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