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宫女带着哭腔道:“奴婢听见了,可虾儿姐姐说不用管,说老祖宗就是爱折腾,若谁这会儿擅自去请人,回头老太后缓过劲来,先撕了谁的皮。”
另一个也赶紧磕头,“是啊娘娘,奴婢们不是不想管,是不敢管。”
唐圆圆冷笑。
“你们不敢管主子的死活,倒敢在外头嘴碎编排主子。”
几个人顿时哭得更凶,头磕得更凶,更厉害了。
唐圆圆懒得听她们哭,只问:“哦对了,之前本宫身边的宫女过来送东西,还听到你们私底下有人说,说本宫只会生孩子、送东西不过是做样子的?”
一片安静。
没人敢认。
青鱼在旁边冷声道:“说啊,方才不是都挺能说的吗?”
虾儿缩了缩脖子,哆哆嗦嗦开口。
“是,是奴婢先说的。”
唐圆圆点了点头。
“行。”
“记着,再加十板子。”
虾儿顿时嚎了出来。
“娘娘!娘娘饶命啊!”
唐圆圆却已经转身回了廊下。
“继续审。”
“把这一月里慈宁宫所有进出账册都拿来。”
“凡是经手过老祖宗份例的,一个都不许跑。”
“该杖责的杖责,该送慎刑司的送慎刑司。”
“谁敢攀扯东宫,先掌嘴二十再说。”
她一句一句往下压。
整个慈宁宫院里,哭声、喊冤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而躺在内殿里的太后,把外头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不是疼的。
也不是烧的。
是羞的。
也是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