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孙媳知道您心里难受。”
“我们也不是要拦着您疼他们。”
“可若真要疼,另想别的法子也成。”
“多加祭礼,多给陪葬,多赐封号,都行。”
“唯独皇太子不行。”
皇帝冷冷道:“你们嘴上说都行,实则样样不肯。”
沈清言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很淡,也很冷。
“皇祖父若真想安慰元后在天之灵,不如去太庙亲自上一炷香。或者下去陪她!”
“而不是拿活人的脸面去填死人的窟窿。”
皇帝一下站了起来。
“沈清言!”
沈清言也不避,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孙儿在。”
皇帝气得胸口起伏。
“你如今翅膀硬了,连朕都敢这样顶撞!”
沈清言神色不动。
“孙儿不敢顶撞皇祖父。”
“可皇祖父若执意如此,孙儿也只能把话挑明。”
皇帝死死盯着他。
“你要说什么。”
沈清言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极清楚。
“明日,孙儿便要和父王一道领兵出征。”
“这是早就定好的事。”
“若皇祖父今晚执意追封沈启为皇太子,执意拿忆敏这个谥号去抬废太子一脉,那孙儿与父王便不得不怀疑,皇祖父心中的国本,到底还稳不稳。”
老梁王听见这话,抬眼看了儿子一眼,却没阻止。
反倒慢慢站到了沈清言身边。
“清言说得不错。”
“父皇若真要这样疯,儿臣和清言也得重新想想,这一趟出征,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