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不好,猎物完全没有身为猎物的自觉,反而像个等着开饭的食客。
“装神弄鬼!”
一名血影卫终于按捺不住,身子一弓,整个人化作一道贴地的黑线,无声地扑向正厅大门,手中淬着幽蓝毒光的短匕直指门内黑暗。
就在他半只脚即将踏过门槛的刹那。
一道白光。
从门内一闪即逝。
“嗤啦。”
一声布帛被利刃划开的轻响。
那名血影卫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僵在门前。
一道极细的血线,从他的眉心正中浮现,笔直向下,划过鼻梁、嘴唇、咽喉……
“噗通。”
他整个人被精准地分成了左右对称的两半,朝着两边倒下。切口平滑如镜,温热的内脏混着血水哗啦啦淌了一地。
【叮!击杀魔教血影卫,获得白银一千两!】
“老三!”剩下两名血影卫失声惊呼。
血无痕藏在兜帽下的身体也瞬间绷紧。
这一剑……他居然都没能完全看清轨迹!好快的剑!
“踏。”
一个清晰的脚步声,终于从厅内传出。
沈陌提着凌霜剑,踱步而出,月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那双幽深的眼眸。他将一块刚擦过剑身的布料随手丢在地上,那布料,正是从黄天霸的寿袍上撕下来的。
他的目光在门口三人身上一扫而过,最终定格在血无痕身上。
沈陌缓缓抬起左手。
一枚通体血红,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珠子,正在他的掌心滴溜溜地打转。
“找这个?”
兜帽下,传来一阵急促又贪婪的喘息。
“你,杀了黄家满门?”血无痕沙哑地问,试图重新掌握主动。
“一堆垃圾,顺手清理了。”沈陌的回答轻描淡写。
“哈……哈哈……好!好一个清理垃圾!”血无痕怒极反笑,笑声尖利,“小辈,你很有种!本座乃魔教血河坛左护法,血无痕!你杀我教众,夺我教圣物,本是万死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