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眼泪不知何时涌了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欲望无法满足、痛苦无法宣泄时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眼睛通红,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
眼神迷离,失去了焦点,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在哭,但嘴角却扭曲着,像在笑,又像在忍受剧痛。
她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要挣脱镣铐的束缚。
“……哈啊啊……?哈啊啊啊……?……启、启介君??求求你让我自慰吧……??”
她终于开口哀求了。
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
她的身体向前猛倾,镣铐的链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不再试图遵守规则,本能压倒了意志。
她在乞求,乞求释放,乞求允许她触碰自己,乞求结束这痛苦的煎熬。
这不是很有人的样子嘛。
不再是那个冰冷的、仿佛没有感情的天才少女,也不再是那个绝望哭泣的跟踪狂。
现在的她,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脆弱的、真实的“人”。
她在展现人类最原始的一面:当生理需求强烈到一定程度时,理性、尊严、甚至恐惧,都会被暂时抛到一边。
她在求饶,为了最本能的满足。
从在学校里的白雪凛身上完全想象不到。
如果在学校,有人告诉我说“白雪凛会跪在地上哭着求人允许她自慰”,我大概会以为那人疯了。
但现实往往比想象更离奇。
应用,加上她自身的潜质,加上我刻意的引导和刺激,共同催生了这个超现实的场景。
看来,她的忍耐力不太行呢。
连十分钟都没坚持住。
从我说“禁止自慰”开始,到现在她开口哀求,大概只过了九分钟。
这比我想象的要短。
我以为以她那种偏执的性格,能坚持更久。
但也许,正因为她的欲望太强烈(被应用无限放大),所以忍耐才更加痛苦,崩溃才来得更快。
欲望的强度和忍耐力成反比。
当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我射精之前,她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虽然她没有直接自慰,但光是“看”这个动作,就足以引发她多次小规模的高潮(从她身体突然的颤抖、眼神的涣散、以及下体不断涌出的液体可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