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白雪凛黑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
她不再看我的肉棒,而是直视我的眼睛。
这是一种罕见的、深度的眼神接触。
她的眼睛很深,很黑,像两个漩涡,要把我吸进去。
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渴望、痛苦、困惑、哀求,还有一丝……偏执的坚定。
她在用眼睛传达某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东西。
大概对视了几十秒吧,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那种无形的、眼神交织的张力。
她在挣扎,在组织语言,在试图表达她那个扭曲世界里最根本的逻辑。
“……我在看”
白雪凛盯着我的眼睛,像忘记了刚才的热度一样停止了身体的摇晃,简短地回答。
这句话很有分量。
不是“我只看着你”,而是“我在看”。
主语是“我”,动词是“看”,对象隐含。
她在强调“看”这个动作本身,这个她存在的核心行为。
她在说,她的全部注意力,她的全部存在意义,都集中在“看”这个动作上,而对象自然是我。
但“看”是一个单向的动作,它不要求对象的回应,也不排斥对象与其他人的互动。
她在试图用这种表述,来合理化她的嫉妒——她“在看”,所以她能看到我和其他人的互动,而那种互动让她“难受”。
但“难受”不影响她“在看”。
这是一种有点扭曲但自洽的逻辑。
“那,其他人的存在什么的都无所谓吧。还是说,白雪凛同学的眼睛除了我之外还能看到其他人?”
我继续追问,语气带着一丝挑衅。我话里话外暗示着“你的感情就这种程度吗”。
我在测试她的“纯粹性”。
如果她真的“只看我”,那其他人的存在应该像背景板一样无关紧要。
但如果她会因为“我和其他人互动”而难受,那就说明她的“看”包含了占有欲,包含了情感投射,而不仅仅是客观的观察。
我要逼她承认这一点,逼她面对自己情感的复杂性(或者说,矛盾性)。
“……嗯,我只看着启介君?我只看着启介君??”
这么说着,白雪凛的脸像融化了一样露出了笑容。
她回避了逻辑矛盾,选择了情感宣誓。
她用重复的、充满爱意(或者说,obsession)的话语,来覆盖理性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