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被发现),而结果不是失去,是更深层的连接。
所以,我不再害怕。
我可以更自由地“爱”他,更彻底地“观察”他,更投入地“记录”他。
因为他给了我许可。
这种许可是无形的,但比任何书面承诺都有力。
世界从观测开始。
这是物理学的基本原理,也是我世界观的基础。
在没有被观测之前,事物处于叠加态,既是此又是彼。
只有当观测者出现,波函数才会坍缩,事物才会确定其状态。
同样,在没有他之前,我的世界是混沌的,没有意义的,处于“无”的状态。
当他出现,我开始“观测”他,我的世界才开始成形,才开始有了意义。
他是我的观测对象,我是他的观测者。
这种观测与被观测的关系,构成了世界的基石。
所以,世界从我对他的观测开始。
没有观测,就没有世界。
所以,有他在。有我看着。
这是一个完美的循环。
他存在,所以我观测;我观测,所以他对我而言“存在”得更真实。
这种相互依存的关系,比任何单向的感情都更牢固。
因为这不是我单方面的幻想,而是基于实际互动的建构。
他确实在那里,我确实在看着。
这种“在”和“看”,是物理事实,无法否认。
所以,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不是妄想。
仅此而已,世界就成立了。
不需要更多。
不需要社会认可,不需要法律承认,不需要他人理解。
只要他在,只要我看,世界就存在。
这个世界的规则由我们定义:他允许我看,我尽情地看。
这就是全部。
简单,纯粹,强大。
比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繁琐的社会规范、虚伪的道德标准要美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