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移动,但感觉静止。
我们在私密的空间里,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当呼吸的粗重渐渐平息,上官丽华恋恋不舍地慢慢将舌头从我的口腔中抽出。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告别珍贵的东西。
她的舌头离开时,带出了一丝银色的丝线,连接着我们的嘴唇。
那丝线在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像蜘蛛丝,像命运的线。
用上唇和下唇像对待珍贵物品般,轻轻地啄着我的上唇。
她在啄食,像小鸟在啄食谷粒。
她的嘴唇很软,很轻,每一次触碰都像羽毛拂过。
她在珍惜,在回味,在延长这个时刻。
一边啄着,一边将舌头“啪”地贴在我的嘴唇上,上官丽华把我的嘴唇整个舔了一遍。
她的舌头很宽,很平,像刷子一样刷过我的嘴唇。
她在清洁,在标记,在占有。
她在说:这是我的,全是我的。
“舔噜哦哦……?哈啊……哈啊……?啊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这么说着,在彼此的唾液架起的银色桥梁依然连接着的时候,她拉开了脸,上官丽华的脸因恍惚而扭曲,抱着我的头,全身因喜悦而“哆嗦”地颤抖。
她的表情很复杂,混合了极致的快感和深层的痛苦。
她在享受,但在享受中也有挣扎。
她在高潮,但在高潮中也有羞耻。
上官丽华身体的热度,从我胸口被挤压的爆乳前端感受到的硬度,都在向我传达着她有多么兴奋。
她的胸部很大,很软,现在紧紧压在我的胸口,形状完全变形。
乳头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顶在我的胸骨上。
她的心跳很快,像打鼓一样,透过胸部传递过来。
兴奋的女性的身体,用热量和气味一味地煽动着情欲。
她在无意识地诱惑,用最原始的方式——体温,体味,身体的柔软,呼吸的灼热。
这些信号直接作用于我的本能,绕过理性,直达欲望的中心。
无可救药地热,无可救药地柔软。
她的身体像一团火,像一滩水。
火在燃烧,水在流淌。
我在火中融化,在水中沉溺。
理性在消退,本能在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