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灼烧般的痛苦变得不明所以。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占有哥哥的时候。
“嗯啾……? 哥哥……哥哥……?”
每次嘴唇相合,都呼唤着心爱的人。每呼唤一次,心里的空洞就扩大一分。像在沙漠中呼唤绿洲,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却还是停不下来。
每次接吻,都用自身的嘴唇啄食、吸吮哥哥的嘴唇。
动作越来越激烈,像要把他的嘴唇整个吞下去。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淫靡而甜蜜。
一刻也不想分开。
嘴唇紧紧贴合,舌头紧紧缠绕,身体紧紧相贴。
像连体婴儿一样,想要融为一体。
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妄想。
即使身体贴得再紧,我们的心也隔着遥远的距离。
但是,无论怎么吸吮,哥哥的嘴唇都会分开。
因为我需要呼吸,他也需要呼吸。
每次分开,都像被强行剥离一样痛苦。
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像缺氧的人渴望空气。
将哥哥使坏的嘴唇整个舔了一遍,用力吸吮。
舌头滑过他嘴唇的每一个角落,品尝着那独特的味道和触感。
然后,用力吸吮,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里。
“啾噜噜噜……? 噗哈,啾噜……哈啊,嗯啾……?”
这样下去仿佛要融化成烂泥了。
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意识像糖浆一样黏稠。
所有的界限都在消失——自我和他人的界限,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对和错的界限。
但是不够。完全不够。哥哥,不够。无论怎么亲吻,怎么占有,心里的渴望都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像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将舌头探入嘴唇内,描绘着前牙的咬合处,逐渐撬开牙齿的缝隙将舌头扭入,缠绕上舌头。
这个动作很熟练,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所有的“练习”都是在这样的夜晚,在他睡着的状态下进行的。
“嗯,啾噜……啾啪,哥哥,喜欢……最喜欢……??”
一味地缠绕舌头,卷走哥哥的味道、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