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抖,把脸别过去,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濒死般的呜咽。
满堂爆出一阵大笑。
有人往她身上泼酒,酒液顺着她的奶子往下淌,把白花花的皮肉浇得发亮。
有人伸手,在她大腿上拧了一把。她疼得抽搐,却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堂上那些被冷落的青楼姑娘们,早被别的客人按到了桌子底下、柱子上,干了起来。
满堂都是『啪啪』的皮肉声,和女人又假又浪的呻吟。
有姑娘被按在钱掌柜旁边的桌子上,两条腿架在男人肩上,被操得直翻白眼,奶子甩得上下乱飞。
有姑娘跪在地上,给几个客人轮着含,腮帮子鼓着,嘴角拉着丝。
整个前厅,像一锅煮沸了的、散发着腥气的烂肉。
只有她。
被按在正中的桌子上,像摆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刮鳞。
钱掌柜解开自己的裤带,把那根肥腻的东西掏出来,在她面前晃:『来,给爷含一个。含得好,今晚就不让别人碰你。含得不好……』
李沉舟指了指满堂的男人,『看见没有?一个个,都是等着你伺候的。』
她把脸别到一边。
『啪。』
一巴掌。
她嘴角渗出血来,脸被打得偏过去,泪痣泡在泪里。
『敬酒不吃。』钱掌柜狞笑着,扯住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给我张嘴……』
而此时不远处,这座楼的管理者柳妈妈亲手点起了迷魂香。并且挥动扇子,让香往李沉舟方向飘。
李沉舟不知道自己是几时扔了那摞盘子。
李沉舟只知道,等李沉舟回过神的时候,李沉舟站在堂上。
满堂的人看着李沉舟,像看一个突然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鬼。
李沉舟穿着后厨的灰布褂子,手上还沾着排骨的血水。李沉舟低着头,问:
『谁的手,碰了她。』
钱掌柜愣了一下,随即笑喷了:『哪儿来的帮厨,活腻歪了?来人,给我打出去……』
话没说完。
李沉舟动了。
后来堂上的人都说,没人看清李沉舟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那个帮厨的身子晃了一下,像一阵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