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她一边踩一边说,『这喘的,跟叫春的猫似的。』
『妈妈……』李沉舟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求饶,『别……别踩了……』
『不踩?』她的鞋尖点了点李沉舟鸡巴的顶端,那里已经渗出水,把鞋面洇湿了一小块,『你瞧瞧你,把妈妈的鞋都弄脏了。』
她收回脚,慢条斯理地脱了鞋,又脱了罗袜。
一只白生生的脚,重新踩上来。
这次是肉贴肉。
她的脚趾又软又凉,夹住李沉舟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撸。
五个脚趾灵活得像手指,脚心贴着李沉舟,上下磨蹭。
李沉舟整个人都软了,两只手撑在地上,膝盖打着颤,鸡巴在她脚趾间进进出出,马眼里涌出的水把她的脚都打湿了。
『用脚都能把你玩成这样。』她笑,『你说,你是不是条天生的母狗?』
『是……』李沉舟哭腔里全是散乱的快感,『人家是……是天生的母狗……啊……妈妈……』
『要射了?』她的脚趾猛地夹紧。
『要……要射了……』李沉舟哭喊,『妈妈……人家要射了……』
『射。』她说,『射在妈妈脚上。』
李沉舟『啊……』地一声,腰猛地挺起来,白浊喷了她一脚背,顺着她的脚趾往下淌。
李沉舟瘫在地上喘。
她把脚伸到李沉舟嘴边:
『弄脏了。舔干净。』
李沉舟爬过去,伸出舌头,一下一下,把自己射在她脚上的东西,全舔进嘴里。腥的。咸的。混着她脚上若有若无的香。
李沉舟一边舔,一边哭。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明儿,妈妈再教你新的。』
第十六天夜里,李沉舟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院子栀子花,白花花的,香得发晕。
花树底下站着一个姑娘,提着一盏灯。
灯影里,她的脸小小的,白白的,眼睛弯弯的。
左边眼角底下,有一颗极小的泪痣,笑起来像滴上去的。
她朝李沉舟笑,喊李沉舟:『李哥哥。』
李沉舟朝她走过去。
走到跟前,李沉舟想喊她的名字……那名字明明就在嘴边,就在舌尖上,可李沉舟就是喊不出来。
她还在笑,笑啊笑,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