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沉舟这才反应过来,羞耻像一盆滚水从头浇到脚,『不……不要……不要挤……』
『不挤?』柳妈妈笑得直不起腰,『不挤,就让它这么胀着?胀破喽?』
她一只手托起李沉舟一边奶子,从根部往上撸,一下,又一下。
白浆一股一股地喷,射得李沉舟满脸满身都是。
李沉舟哭着,扭着,可那奶水止都止不住,越挤越多,顺着李沉舟的胸口、李沉舟的小腹,流到李沉舟的腿间。
『瞧瞧。』柳妈妈的手指拨了拨李沉舟奶头,又挤出几滴,『这才几天,就这么多奶。你比这楼里生过孩子的姑娘都足。』
李沉舟哭得说不出话。
李沉舟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奶子,看着自己的奶水顺着身子往下淌。
『人家……』李沉舟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人家是……母牛……』
柳妈妈的笑声顿了顿。
『你说什么?』她抬起李沉舟的下巴,『再说一遍。』
『人家是……』李沉舟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哭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软,『人家是母牛……妈妈的……母牛……』
柳妈妈盯着李沉舟,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笑了。
『好孩子。』她摸摸李沉舟的头,『这话,说得好。』
从那以后,挤奶,成了定例。
李沉舟跪在榻边,自己解开衫子,捧起自己的奶子,等着柳妈妈的手。
起初李沉舟哭。后来哭不动了,就咬着嘴唇,眼睛红红地看着自己的奶水一股一股喷进白瓷碗里。
柳妈妈说,这奶水金贵,一滴不能糟蹋,要用玉碗接着,存起来。
『你知道你这一碗奶,在外头值多少银子吗?』她挤着,漫不经心地说,『北边的贵人,托了三道人情,求妈妈匀李沉舟半碗。妈妈都没应。』
李沉舟『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挤着挤着,李沉舟下面那根东西就硬了。
李沉舟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羞耻得要死,可奶子被挤着、被揉着,那股又胀又麻的感觉从胸口窜下去,窜到腿间,那根废物鸡巴就颤巍巍地立起来了,马眼里滴滴答答地流水。
『哟。』柳妈妈发现了,笑得直抖,『挤个奶,还能把自己挤硬了?你这身子,可是越来越骚了。』
『不……不是……』李沉舟红着脸,并着腿想藏,『人家……人家也不知道……』
『别藏。』柳妈妈拨开李沉舟的腿,『让妈妈看看。』
她拨了拨李沉舟那根硬着的小东西,端详了一会儿,忽然说:
『咦?』
李沉舟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心里『咯噔』一下。
那根东西……好像小了。
李沉舟不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