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正顶在要命的地方。
李沉舟整个人弹起来,脑子里那点清醒,被这一下撞得粉碎。
『不要……』李沉舟哭着,掐着关山月的背,指甲陷进肉里,『不要顶……那里……啊……不要……』
可李沉舟的腰,还在自己送。
李沉舟的后穴,还在自己吸。
李沉舟听见自己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比楼里最下贱的姑娘还淫荡。
李沉舟恨。
李沉舟恨得想死。
可越恨,那快感越凶,像滚水一样把李沉舟从里到外烫了个透。
『你恨你自己。』关山月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可你的身子不恨我。你的身子,在谢我。』
『胡说……』李沉舟哭着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啊……!』
关山月找到那一点了。
柳妈妈的手指,从来只是轻轻地揉,轻轻地转,从来不敢往死里按……因为她要留着『那口气』。
可关山月不知道。
关山月通过观察。顶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李沉舟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声音就拔高一度,眼泪就多掉一串,奶水就多甩一蓬。
那么抓住这点,就能抓住今天晚上保命的契机。
『啊……!啊……!公子……!』李沉舟尖叫着,腰拱得像一张弓,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紫,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人家……人家要……人家要不行了……』
『说。』关山月按住李沉舟的胯,顶得更狠,『你是谁的人?』
『人家……』那人哭着,语无伦次,『人家是……人家是……』
『说!』李沉舟撞到最深处,『你是谁的人?!』
『人家是公子的人……!』李沉舟哭喊着,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人家是公子的女人……!』
『谁在操你?』
『公子在操人家……』那人哭得断气,『关……山月……关哥哥在操人家……』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那人浑身剧烈地抖,最后一点理智在这句话里烧成了灰。
『人家是女人……!』李沉舟哭喊着,奶水从奶头里喷出来,飙得老高,『人家是关哥哥的女人……!人家是母牛……!是给公子喂奶的母牛……!』
『乖。』关山月俯下身,吻住李沉舟,下身一下一下,又深又重,『你是我的。你叫沉儿,是我关山月的人。』
这一句话直接将李沉舟的灵魂劈的粉碎,让李沉舟沉沦雌堕下去。
李沉舟两条腿死死地盘着关山的腰,两条胳膊死死地搂着关山的脖子,哭得浑身抽搐,可腰还在送,屁股还在迎,后穴绞得一阵比一阵紧。
『要……要去了……』那人哭着喊,『公子……人家要泄了……人家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