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芸汐笑了,虽然可信程度不高,也有可能是因为怕她生气所以撒谎。
但是不管怎么样,看得出他是真在乎她的。
真的没有必要在意了。
不过,真的没有吗?
带着这个疑问,暮芸汐也困了,打了个哈欠,慢慢地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暮芸汐便觉得身上有一双手在漫游,有身子沉沉地压上来。
她睁开眼睛,还没说话,嘴唇便被堵住,像一道火焰,快速地在体内烧了起来。
一室的旖旎,羞得外头的哮天犬都缩进了狗屋里。
温存过后,东方翊清醒了许多,许是出了一身汗,挥散了酒气。
他抱着暮芸汐,唇在她的耳边轻琢。
暮芸汐疲惫不堪,“好困……”
“我不困。”东方翊纠缠着,手肆意动作,“这两天你都不搭理我,我得补回来。”
暮芸汐微微睁开眼睛看他,眼神深情,“真的不困吗?”
“不。”东方翊眸子深邃。
暮芸汐娇媚一笑,身子整个贴在他的身上,“好。”
东方翊的眸子变得越发深褐,期待地看着她。
暮芸汐唇在他的耳边厮磨,忽然又纠结起引教宫女这个问题。
“为什么没有和引教宫女一起?”
东方翊抱紧她:“我有病啊。”
“哦?”暮芸汐轻笑,气丝丝缕缕地喷在东方翊的耳朵旁边,引起他一阵阵的战栗。
她声音带着蛊惑的问,“王爷什么病啊?”
东方翊简直三魂七魄都没了,这个小妖精!
“第一次和你圆房,不还得吃药吗?”东方翊小声地说,像是十分羞耻的事情。
“那是因为你对我没兴趣,你说的。”暮芸汐在他耳边轻轻吐气,天知道,她把在现代酒吧里看到的那些技巧都用到了。
东方翊耳朵发烫,亲了亲她的脸颊,“我对那丑宫女也没有兴趣。”
“哦?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