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啊,我拿了。”白楚年如实承认了。反正兰波就跟在后面的,在摆设上面撒谎没啥意义。
兰波的语气变得很怀疑:“你还看见什么了。”
白楚年纳闷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不过还是回答:“假花,感冒药,输液架。”说实话他的确就看到这些东西。
兰波突然又不说话了。
白楚年担心他有危险,靠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墙壁上仔细听,忍不住问他:“怎么了宝贝。”
固有能力不会被抑制器禁锢,白楚年的听觉依然灵敏,似乎是有声音,证明兰波的确在他刚走过的医务室里,但说实话听不太清,隔音的确是非常好。
他正走神儿,通讯器里兰波的声音听起来却变得冷漠,甚至有些愤怒地质问他:“你在欺骗我,以为这样能蒙混过去吗,你骗我错的密码,你想杀死我,你是谁。”
一套连环质问下来,把白楚年问懵住了。
白楚年:“???什么啊,你那边什么情况?”
兰波没理他。
实际上,当兰波进入洗手间,和白楚年说了几句话后,通讯突然中断了。
洗手池上方的方形挂镜变成了监控影像。
兰波也看见了三个画面和一行字,不过文字部分他都直接略过了,因为不认字。
a画面是利用鱼尾支撑身体站在洗手台前的自己。
b画面是在医务室正在翻东西的白楚年。
c画面是把脸怼在镜头上,距离很近,表情急切的白楚年。画面里,白楚年焦急地对他说:“兰波能听到我说话吗,刚刚和你通讯的不是我,这里面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去,他刚刚就想杀死你,别相信他。放心,只要监控画面亮起来,通讯就会中断,门是隔音的,他应该听不到我说话,别怕,等我救你。”
兰波被突然出现的两个randi吓到,立在屏幕前愣住。
很快,监控影像熄灭了,玻璃恢复了镜子的模样,通讯也恢复了正常。
他听到通讯器里,白楚年又在说话了,问:“兰波?咱们现在就隔一道门呢,能听见我敲门吗?”
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