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柔和的金色光带,正好落在床尾的被子上。
秦疏影还蜷缩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绵长,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像一只抱着树干的小考拉。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像一波又一波温柔的海浪。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呼吸声轻而均匀;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她的脸颊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伸手轻轻将那几缕头发拨开,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皮肤时,她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像是一只被打扰了好梦的小猫,然后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林牧没有叫醒她。
他安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窗外的鸟鸣声,空调低沉的嗡鸣声,怀里人平稳的心跳声,交织成一首属于清晨的交响曲。
但很快,身体的某种自然反应开始变得明显起来。
清晨的生理反应,加上怀里抱着一个温软的身体,再加上昨晚的记忆还鲜活地留在脑海里——她在他身下时的表情,她咬着嘴唇压抑声音的样子,她结束后瘫软在他胸口时的呼吸——让他很难继续保持心如止水。
他轻轻动了动,试图调整一下姿势,让自己不那么尴尬。
但这个细微的动作惊醒了秦疏影。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还带着刚醒来的迷蒙和惺忪,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
她看到林牧的脸,愣了两秒,然后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从餐厅到车上,从门口到卧室——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清晨的第一抹霞光。
“早……”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慵懒,像一只还没完全睡醒的小猫,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早。”林牧看着她迷糊的样子——眼睛半睁半闭,头发乱糟糟的,脸颊上还留着枕头压出的红印——心里涌起一股想要逗逗她的冲动。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缓缓滑到她的腰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光滑的皮肤,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和暧昧:“疏影,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秦疏影眨了眨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大脑让她毫无防备地问了一句:“什么忙?你要喝水吗?”
林牧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低声说了几个字。那几个字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疏影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一样。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那红色像是一朵迅速绽放的花,蔓延到整个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