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歉意诚
“不好了不好了,伯伯,不好了!”白袍小姑娘人还未到,声音早已是先到了。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
芷兰掉了勺羹,索性不再盛汤,往凳子上一坐,道:“你能有什么不好的事?哈哈,你不好我就高兴,说来听听啊!”芷兰虽嘴上这么说,看她着急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急起来,心道:“可别真有什么事了啊!”又关切的看了看白袍小姑娘,见她扭过头来瞥了自己一眼,又急急忙忙的调过头去,生怕被她发现了自己似的。白袍小姑娘朝芷兰道:“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伯伯的!我的事才不要你管呢!”
“你…………”
薛秦见她二人又争起来,急忙拦下了芷兰道:“让这位小姐把话说完”,又转向白袍女孩道:“到底怎么了?你说。”
白袍小姑娘喘了喘气,道:“伯伯,我刚才出门去想要买点西,可是一摸行李,银子全都没有了,我可怎么办才好啊?”
芷兰一听是这事,登时宽了心,道:“唉,我说你不是怀疑我们吧?啊?”芷兰盯着她问道,又不忘冷嘲热讽地说:“大小姐,刚才是谁说不在乎那一点银子的?怎么现在又着急了?”清儿忙戳芷兰一下,叫她别这么说,芷兰无辜的看了清儿一眼,低声道:“谁叫她刚才那么嚣张?我且压她一压!”
“我哪是怀疑你们啊?我……我在这里也不认识什么人,也就你们了,虽然只有一面之交,可我看得出你们是侠义之人,不会见死不救吧?”白袍小姑娘说着说着,似乎要掉下眼泪来,芷兰见状忙道:“又没说不帮你,我刚才说着玩的,你……你莫往心里去呀!”
薛秦也点点头道:“是啊小姐,你具体地说说,你家在哪,你叫什么名字,要去哪里?如果顺路的话我们也可以搭你一程。你一个小姑娘家的,这么一个人在外面,你父母怎么放心啊?”
白袍小姑娘听薛秦这么一问,低了头,半晌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是,我是跟我父母走散的……”
芷兰听了,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白袍小姑娘听她笑,便停了下来,等芷兰笑完,才道:“你笑什么?”
芷兰道:“大小姐啊,你能不能说谎的时候有点水平呢?你把慌说成这样子,我是替说谎话的老祖先笑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徒弟呢?”
白袍小姑娘一下子红了脸,只想把头埋入胸前,可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你……你凭什么说我说谎啊?”说话的声音甚小,显然已是底气不足了。
芷兰看了看她害羞的样子,心里很是得意,心道:“谁要你刚才惹我呢?让你出出丑,你可莫怪我哟!嘻嘻!”于是芷兰从凳子上走下来,踱步到了白袍小姑娘身旁,弯下腰去看了看她通红的脸,对她一笑,那白袍小姑娘瞪了她一眼。芷兰忙道:“哟,大小姐,说了谎还这么凶啊?”
清儿又拉拉芷兰,道:“少爷少爷,你快说啊!她怎么说谎了?”
芷兰故意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得道:“清儿莫急,容我慢慢道来!你看她周身干净,没有一点风尘,哪里是赶了远路的样子啊?”
清儿听罢点点头,也朝白袍小姑娘看去,果然如芷兰所言,道:“真的呀少爷,你还真神啊!”那白袍小姑娘忙道:“我今天刚换的衣服,在河边洗了脸!怎么,不行啊?”
芷兰一皱眉,道:“就知道你会抵赖,我还有第二个证据,让你心服口服!清儿,你想不想知道?”
清儿见芷兰又卖关子,一扭头道:“你爱说不说,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呢!”
芷兰笑道:“好嘛好嘛,说就是了!这位小姐刚才说她是跟父母走散的,这句话可真的是大大的漏了陷儿啊!试问,如果是走散的,身上怎么会东西这么齐全?行李细软,一样不缺,摆明了是事前计划好的嘛!而且看她出手大方,非富即贵啊!不过嘛,这个……还有一种可能!”
清儿和白袍小姑娘同时盯着芷兰,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
芷兰看看白袍小姑娘,又看看清儿,道:“这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位小姐,你自己就是个贼,那银子是你偷来的!刚才出去又被贼给偷了,你们黑吃黑啊!哈哈哈哈……”芷兰说罢大笑起来。白袍小姑娘已是气极,再也不说什么,只是走到芷兰面前,上前就是一个耳刮子,力道虽然不是太大,芷兰的脸上还是多了五根指头印子。芷兰当时正在得意自己的推理,不想那白袍小姑娘来了这一手,根本没有防备,笑容僵在脸上,怔怔得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清儿目睹了这一场突变,也是不知所措,愣了一会儿,才跑到芷兰面前,摸了摸她的脸,心疼地道:“小……少爷,你没事吧?疼吗?”又朝那白袍女孩道:“我家少爷不过说了实话,你这又是做什么?你干吗打她?”
白袍女孩自己也没料到会给芷兰一个耳刮子,当下也乱了方寸,可是打都打了,便又辨道:“他说实话?他侮辱我是贼,还说是实话?本小姐只不过给他点教训!让他记着,不能乱说话。”
芷兰捂着发烫的脸,道:“我也只说有可能,那你说实话不就是了,干嘛要骗我们?你且说我刚才说的对是不对?”
白袍女孩登时没了话,沉默了一会儿,眼泪便流了下来。芷兰心道:“怎么我挨打反倒是她哭?这是怎么回事?”
一直在旁边莫不做声薛秦道:“这位小姐,我家少爷说的一点没错。你有什么苦衷,可以尽管说出来,我们一定尽力帮忙。可是,你打人,可就大大的不对了!”白袍女孩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目,道:“伯伯,其实我是离家出走的,我叫楚怡萱,我爹便是这徐州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