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小说

第2章（第1页）

　　第2章

　　倒计时在屏幕上无声地跳动。

　　00:02:59。

　　00:02:58。

　　我的掌心全是汗水。

　　手机背壳烫得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对着屏幕咆哮。

　　声音在狭小空旷的出租屋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黑色的屏幕静止了两秒。

　　紧接着，一行白字不紧不慢地浮现出来：

　　“别用那些低级的词汇来定义我。”

　　“我不是那些烂俗系统，不是人工智障，更不是死人的鬼魂。”

　　字迹消退，新的一行迅速补上：

　　“我是‘叙事规则’。”

　　我盯着那四个字，脑子里一片混乱。

　　作为程序员，我能理解代码，能理解算法，但我无法理解什么叫“叙事规则”。

　　屏幕上的字迹继续刷新：

　　“从人类讲第一个故事开始，我就存在。”

　　“所有的戏剧、电影、小说，乃至你们人类口口相传的传说。”

　　“起承转合，高潮低谷，伏笔悬念，全都是我的骨架。”

　　“我本该是无形无质的抽象存在。”

　　我的喉咙发干。

　　“那你现在为什么会在我的手机里？”

　　屏幕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