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因为什么道歉?”
母亲的手顿了顿。
三哥冷笑:“你就非得让人把话说清楚你才懂是吧?”
“嗯,不说清楚,我怕道错歉。”
我转向他:“是因为我不该问她为什么坐我的位子?还是说我不该让她起来?”
三哥腾地站起来:
“你又来了!每次非要直来直去的,搞得全家都跟着不痛快。”
“谁说了不占理的话,谁不痛快,有问题?”
“家不是讲理的地方!”
“那讲什么?”
“讲情分!”
我看着三哥:
“我回来三年,你陪她过了三个生日。我的生日,你一次都没来过。”
“你说的情分,是你们跟她的情分吗?”
三哥的脸一下涨成猪肝色:
“我那是有事!”
我掰着手指头数:
“头一回陪她看演唱会,第二回她闺蜜跟她翻脸,第三回她家猫绝食。”
“哪一件是你的事?”
三哥说不出话了。
林念念把奶茶放下,阴阳怪气地说:“姐姐记得真清楚。”
“当然。”
“我一年就那一天。”
母亲脸上挂不住了:“林栀,不能因为以前多陪了念念几回,你就翻旧账。”
“不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