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暂时护住了她的心脉。
苏清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破碎的衣料,贴在了她的后心上。
那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
苏清影浑身都绷紧了!
轰——!
一股沛然、煌赫、仿佛能焚尽万物的至阳真气,如开闸的金色天河,毫无阻碍地、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冲进了她的体内!
苏清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股在她经脉里肆虐的阴寒毒力,在这股金色真气面前,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是纸做的雪人遇到了烧红的烙铁,瞬间被焚烧、蒸发、净化得一干二净!
“噗!”
苏清影猛地弓起身子,一口乌黑腥臭的毒血从嘴里狂喷而出。
随着这口毒血的排出,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迅速恢复了一丝血色。肩上那个狰狞的黑色掌印,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退,最终恢复了光洁。
可那股金色的真气并没有停下。
它在她近乎枯竭的丹田和干涸的经脉里巡视了一圈,像是在巡查自已的领地。所过之处,她受损的经脉被温柔地修复、拓宽,变得比以往更加坚韧。
这种感觉……
太霸道了。
这根本不是治疗,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征服!
苏清影靠在沈陌怀里,身体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她感觉自已在对方面前,就像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雏鸟,毫无秘密,也毫无反抗之力。
这家伙的功力,到底浑厚到了什么地步?
片刻之后,沈陌收回了手掌。
“好了。”
他松开扶着苏清影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了三步的距离,仿佛刚才的亲密接触从未发生过。
苏清影身体晃了晃,连忙自已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肩膀,肌肤光洁如初,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痕迹。体内真气虽然尚未完全恢复,但经脉却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用一种自已都理不清的情绪看着沈陌。
“你……明明可以更早出手。”
她问的不是为什么救她,而是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她去拼命,看着她被李天罡打伤。
“我在看。”沈陌的回答简单又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