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圆圆还活着,想必也会原谅长念,饶叶长念不死吧
沈清言静静地听着,眼中的悲伤,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火焰所取代。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父王,您想的,很周全。”
他缓缓开口。
“但是,还不够。”
“哦?”
老梁王挑了挑眉。
“光是木已成舟,还怕她会狗急跳墙,当场翻脸,闹得不可收拾。”
沈清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和老梁王如出一辙的,冰冷而残酷的笑容。
“所以,在大婚之前,我们要以为新王妃祈福的名义,再举办一场大周最高规格的牡丹国宴,广邀各国使臣前来观礼。”
“届时,高朋满座,万国来朝。”
“她银茶,作为新娘,总不能当着天下人的面,直接跑了吧?”
“她要是敢跑,丢的,就是整个匈奴的脸!”
“她那个父汗
如果圆圆还活着,想必也会原谅长念,饶叶长念不死吧
那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化作利刃,将他凌迟。
叶长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旭阳伯府的。
他推开自己院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汤药味,混合着女人压抑的、痛苦的哭嚎声,迎面扑来。
“啊——!
疼!
好疼啊!”
“我的手
我的脚
哥!
哥你在哪儿啊!”
叶长生一个激灵,猛地冲进内室。
只见叶长念躺在床上,四肢都被厚厚的夹板固定着,缠满了绷带。
两个丫鬟正在费力地给她喂药,可她却哭喊挣扎着,将药碗打翻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