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瑜抿了抿唇,慢慢撑着想坐稳。
“老祖宗”
“先去慈宁宫。”
这话一出,赶来的侍卫和小内侍们同时一惊。
方才去报信的小内侍也已经跑回来了,满头大汗。
“郡王!东宫那边已经去请太子妃了!”
沈文瑜捂着额角,声音虽轻,却依旧稳得惊人。
“快。”
“慈宁宫出事了。”
侍卫们脸色一变,再顾不上别的。
有人立刻押着虾儿。
有人去捡地上的赃物。
还有人快步上前,小心扶起沈文瑜。
那扬着马鞭的小女孩站在一旁,脸上也没了刚才抽人的凶劲,只紧张地盯着沈文瑜额角那抹血痕。
而被按住的虾儿,见大势已去,脸色灰败,嘴里却还在胡乱喊冤。
“奴婢是冤枉的!”
“是太子妃不让请太医!”
“是她害老祖宗!”
可这回,再没人信她半个字了。
御花园边风声呼呼。
假山旁一地狼藉。
金钗玉佩滚在青石板上,映着天边沉沉的光,刺得人眼生疼。
而慈宁宫那头,到底已经乱成了什么样。
谁也还不知道。
而就在这时,东宫那边,唐圆圆刚听完青鱼回禀,说皇帝已经把唐珠珠单独关押起来,正欲顺着银茶继续往下深挖。
她正想着这回银茶总该栽个大的跟头了。
结果外头就传来一阵急匆匆的奔跑声。
门帘一掀,竟是沈文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