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青鱼张了张嘴,声音都压得艰难。
“叶长生死了。”
唐圆圆动作一顿。
怀里的小公主还在小声哼唧,她却一下子怔住了。
“你说谁?”
“叶长生。”
青鱼低声道:“今早传出来的消息,人已经没了。更糟的是,外头如今都在传,说是您杀了他灭口,说他手里握着您谋害老祖宗的证据,所以您容不下他。”
唐圆圆半晌没出声。
她只觉得脑子里空了一下。
叶长生。
竟然死了。
说不上伤心,更说不上难过到什么地步。
可那毕竟是她血缘上的哥哥,是曾和她眉眼相似、又一步步自己走偏了的人。
她原以为,他最差也不过是被囚着,往后浑浑噩噩过一辈子。
却没想到,竟这么突兀地死了。
而且这脏水,还明摆着是往她身上泼的。
唐圆圆沉默了很久,才慢慢道:“不是我。”
青鱼眼圈都红了。
“奴婢当然知道不是您。可外头人嘴碎,眼下这话越传越厉害,简直像有人在后头专门推一样。”
唐圆圆闭了闭眼。
“匈奴那边议和没成,银茶又困在牢里,他们不甘心,只能拿我做筏子,想让大周先担上恶名。”
她说到这里,脸色也白了些。
青鱼着急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由着这盆脏水往您头上扣啊!”
唐圆圆低头看着怀里刚睡着的小女儿,半晌才道:“让我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