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和赵灵儿死了!
可说不上哪里怪。
他面上不显,只把酒盏放下,笑了笑。
“我酒量浅,真不能多喝。”
周姓学子故意起哄。
“唐兄这是不给面子啊。”
“是啊,咱们几个难得请一回客,你就喝这么一口?”
唐润看着木讷,心里却不是全无防备。
尤其他记得姐姐先前派人叮嘱过,出门在外,入口的东西都要留神。
再加上今日这几人热情得有些过头,他心里隐约便起了疑。
唐润抿了抿唇,忽然笑了下。
“好。”
“那我再喝一些。”
他说着端起酒盏,似是仰头饮下。
实则借着宽袖遮掩,悄悄把酒吐进了袖中预先藏着的帕子里。
几人见状,顿时松了口气。
又轮番劝了两杯。
唐润也都照样做了。
过了片刻,他便装出一副药劲上头的样子,眼神发虚,身子也晃了晃。
“这酒”
“怎么这么上头”
方姓学子立刻扶住他,和另两人对了个眼色。
“唐兄,你醉了。”
“里头有榻,你先去躺会儿。”
唐润半睁着眼,像是真的撑不住了,任由他们把自己扶进里间。
外头几人把人放下后,很快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小院重新安静下来。
唐润原本软塌塌靠在床边。
等脚步声远了,他立刻睁开眼,眼底哪里还有半分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