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死吗?”
话音刚落,另一人腿一软,竟也跟着发颤,像是脑子里一下只剩了“去死”两个字,连退都不会退了。
“邪了门了!”
“快走!”
年轻使臣彻底慌了。
“这孩子不能碰!”
菡萏站在后头,起初还安安静静的。
她长得最乖,眉眼和另外两个一模一样,只是气质更静。
可匈奴人一见芙蕖不对,转头想绕过去碰菡萏时,刚往前迈两步,身后便忽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抓他们。”
这声音不大。
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匈奴使臣几人瞬间一愣。
“谁在说话?”
话还没落地,外头便传来一阵整齐又急促的脚步声。
年轻使臣脸色一下就白了。
“糟了!”
“中计了!”
可他话音刚落,屋角的门一下被人推开了。
沈文瑜披着外衣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刚从上书房那边赶过来的倦意。
可那双眼,却冷得像刀。
“果然来了。”
匈奴人都僵住了。
老使臣最先反应过来,咬牙道:“撤!”
可晚了。
沈文瑜像是早就算准了这一步,手一抬,身后侍卫便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