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当然拦不住。”
“可你们既然敢来,就别想走轻松。”
说完,他手中长枪一点,竟直直挑翻了前头那人的肩带。
那匈奴人脚下一乱,后头侍卫立刻扑上去按住。
另一个人刚想翻墙,墙外却忽然传来一阵轰隆声,像是事先堆好的花盆和木架全被人推翻了,正好堵住去路。
“怎么回事!”
“墙怎么塌了!”
“不是塌,是被堵住了!”
原来沈文瑜在来之前,已经让人把东宫几处暗门、矮墙和后路都提前封了。
匈奴人本来想着趁夜摸进来,再趁乱从暗道溜出去。
如今可好,进来时的路早没了。
年轻使臣一边挡一边骂:“这小子怎么像是早知道我们会来!”
沈文瑜冷冷看他一眼。
“因为你们太蠢。”
“我妹妹告诉我的。”
“她说你们会先去碰水华,再去碰芙蕖和菡萏。”
“我就顺手等着。”
匈奴人听得头皮都麻了。
老使臣咬紧后槽牙,忽然意识到,这一回恐怕真完了。
可也正是在这时,另一头又传来一声惊呼。
“站住!”
众人一回头,就见沈凰提着刀,脚步极快地从廊下杀了出来。
她身量还小,可那股气势却硬得吓人。
刀锋在灯下闪了一下,寒意逼人。
“谁敢动我弟弟妹妹?”
匈奴人齐齐往后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