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国长公主闻言,却无奈的苦笑一声,摊了摊手。
“递消息?谁有那个未卜先知的本事?”她白了自己弟弟一眼,“还不是拜你这个吊儿郎当的礼王叔所赐。”
“哎?怎么又怪我了?”礼王一脸无辜,“我这几天可没在京都惹事啊!我忙着呢!”
“你忙什么了?”皇帝没好气的问道。
礼王立刻来了精神,得意洋洋的说道:“父皇您是不知道,儿臣最近发现自己除了貌比潘安,玉树临风之外,还有一个惊人的天赋!”
“说人话!”皇帝额角青筋直跳。
“咳咳,”礼王清了清嗓子,“儿臣在刺绣上,颇有心得!前几日,我去探望珠珠那丫头,看她给圆圆绣新衣,那针法,简直惨不忍睹!儿臣实在看不下去,就亲手给她指点了一番,保准让圆圆穿上儿臣设计的衣服,艳压群芳!”
“”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沈清言和福国长公主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皇帝气得差点把手边的砚台给扔过去。
一个亲王,不思报国,居然跑去研究什么女红?!
“你给朕滚出去!”
“别啊父皇!”礼王连忙摆手,“儿臣还没说完呢!”
”指点完珠珠,儿臣闲来无事,就去找皇姐,想跟她切磋一下马球。您也知道,儿臣虽然在调兵遣将上一窍不通,您把兵权交给我,都不用担心我会造反,因为我连兵符长啥样都记不清但儿臣这骑术,那可是京都一绝!巴拉巴拉”
皇帝忍无可忍,“你踏马能不能说重点?!”
礼王忙叽里咕噜道,“我们姐弟俩就在城外溜达,正准备找个开阔地儿呢,就碰上一个倒霉蛋。”
福国长公主见他就是说不到重点,心里直着急,接口道:“一个从南疆来的官差,说是奉了郡守之命,有八百里加急的文书要面呈陛下。”
“结果这人是个路痴,在京郊转悠了两天,硬是没找到皇城的门在哪儿。”
“被我们碰到的时候,他正拉着一个砍柴的大爷,问人家茅厕怎么走呢。”
皇帝:“”
沈清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等等?
南疆?
匈奴?
哎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