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府灭门,匈奴铁骑踏过中原,生灵涂炭
还翻得这样疼。
更疼的,是梦还没停。
沈文瑾看见前世的自己死后,那位新皇在宫里得意地喝酒。
他终于把梁王府最后一点血脉也送死了。
他以为,从此再没人能碍他的眼。
可他高兴得太早!
沈文瑾在南疆时,匈奴一直被挡在外头。
因为他不肯退。
也因为那群本来该烂掉的兵,在他手里硬是被拧成了一股绳。
可他一死,天就塌了。
新皇根本不是治国的人。
心狠有余,脑子不足。
朝堂上能用的人被逼走,被压死,被寒了心。
留下来的,不是阿谀奉承之辈,就是一门心思往自己怀里搂银子的酒囊饭袋。
兵费一层一层被克扣。
粮草运到边关时,十成里只剩四五成。
棉衣发下去,里头夹的不是棉,是烂草和破絮。
有些将领为了吃回扣,连刀枪箭矢都敢偷工减料。
匈奴那边一看,哪里还会放过这种机会。
他们像闻见了血腥味的狼,一波接一波地扑上来。
南疆失守。
一城接一城地丢。
十几座城池,就像被人顺手推倒的牌楼,塌得又快又狠。
梦里的百姓在跑。
抱着孩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