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难道她的喜欢,对于他而言,真的这么不值一提吗?
“喜欢我?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薄砚舟嗤笑出声:“你的喜欢,就是去伤害我爱的女人?你的喜欢还真是自私呢!”
这种喜欢,根本就是占有欲在作祟。
根本谈不上是真正的喜欢。
真正的喜欢,哪怕是伤害自己,也不会去伤害自己心尖上的人。
陈晚茹什么都能够忍,但就是见不得他这么蔑视自己的感情:“薄少,我承认我的喜欢是有些自私自利,但喜欢本来就是自私的不是吗?”
“难道你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属于别人?如果你真的那么高尚,那你为什么要亲手将自己的侄子送入监狱?”
“还通过关系给他打点,让他背负了他这个罪名的最高刑罚?”
别以为她人在国外什么都不知道,意姐把薄砚舟的事情全都跟她说过,浩宇身为律师也跟她说过不少。
通过多方考证,她很快就能拼出事情的原貌。
薄砚舟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薄泽川的小叔,然后将桑柠抢过来的吗?
他都那么自私无耻了,她为什么就不能同样自私地争取自己心爱的男人?
一句句的质问,让薄砚舟前进的脚步蓦然顿住,回首之时,眼底的嗜血几乎淹没了她:“阿城,让人去炼制蜡油,至少把她折磨得要生不如死!”
“我要让她,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阿城瞬间应下:“是。”
留下这句话,薄砚舟就迅速离开了,在他的身后,陈晚茹还不断地大喊:“薄砚舟!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吧?被我说中了心思,所以才这么愤怒的对不对!”
只是她的喊叫,对于薄砚舟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
虽然桑柠的氧气管被拔,但经过救治已经没有大碍,反而能够正常的进食,受损的声带也渐渐好转,能够连贯地开口说话了。
薄砚舟依旧每天都来看她,每天中午都来医院陪她吃午餐。
他今天一如往日那般给她喂粥,却听到桑柠问他:“阿舟,你还没有把医馆爆炸的事情原委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