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再退一步。
“既如此,外臣只求一件事。”
“说。”
“银茶公主毕竟身怀我族血脉,外臣恳请陛下网开一面饶她一命,再论其罪,如何?”
这回,连沈清言都笑了。
他站在下首,神色冷淡,语气却锋利得很。
“你倒会做梦。”
匈奴使臣看向他。
沈清言道:“她在大周搅风搅雨,搅到我王府头上,搅到我王妃头上,搅到大周与匈奴两国朝局之中,然后便想把人接回去?”
“怎么,合着我们替你们养了一条毒蛇,等她咬完人,你们再心安理得地带回窝里护着?”
使臣被这话堵得脸色发青。
还想开口,皇帝却已经失了耐心。
“够了。”
“回去告诉你们王,银茶朕不会放。议和之事,也不必再提。”
这场议和,自然是不欢而散。
可使臣并没有立刻离京。
当天夜里,便有人悄悄买通了牢中狱卒。
阴冷潮湿的牢房里,银茶被关了这些日子,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可一见匈奴使臣的脸,眼睛却还是一下亮了起来。
“父王派你来的?”
使臣皱着眉走近。
“公主,你把事情办砸了。”
银茶脸上的神情扭曲了一瞬,随即咬牙道:“我知道。我也没想到唐圆圆那个贱人竟早布好了局,皇帝和老梁王就躲在后头等着我上钩。”
(请)
叶长生死了,把这件事栽赃到唐圆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