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茶死前,要把唐圆圆的孩子偷出来,拉下水!
年轻使臣听得脸都黑了,终于彻底忍不住了。
“你闭嘴吧!”
银茶被这一吼,整个人一僵。
那使臣本就一肚子邪火,此刻全冲她去了。
“事到如今,你还骂她?你有什么脸骂她?”
“最开始若不是你自己非要招惹她,非要盯着她的丈夫不放,非要一门心思往梁王身边挤,哪会有今日这些事?”
银茶眼里还挂着泪,声音却尖了起来。
“我为什么不能招惹她!我可是匈奴公主,我想要的男人,凭什么不能要!”
“凭什么?”
老使臣都被她气笑了,笑得又冷又怒。
“就凭这是大周,不是匈奴!就凭你蠢!你以为自己在王庭里耍惯了脾气,到了这儿还能一样横着走?”
“你若只是想争宠,也就罢了,可你争不过人家,就非要一次次下死手,非要把事情做绝。”
“如今好了,不光把自己赔进去了,还把我们所有人都拖下水!”
银茶死死盯着他们。
老使臣越说越恨。
“你知不知道,这一趟我们来大周,看着是使臣,按规矩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我们若空着手回去,回了匈奴照样是个死!”
“大单于会说,是我们办事不力,是我们没能把你带回来,也没能把局面挽回。到那时,你死,我们也死!”
银茶脸上的怨毒慢慢凝住了,眼里
银茶死前,要把唐圆圆的孩子偷出来,拉下水!
银茶却像没听见似的,越说越快。
“我当然知道。雪颜公主如今人在大周,代表的是大武。若她死在大周京里,大武会怎么想?他们就算明知道未必是大周干的,也一定会先迁怒。两国刚搭起来的这点联盟,立刻就会裂一道缝。”
“至于唐圆圆那对龙凤胎那可是她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把孩子弄死,比直接杀她还狠。”
“第一,她会伤心,她会疯。一个刚生产完的女人,若真痛到极处,说不准连命都要跟着赔进去。第二,东宫大乱,皇帝和皇后必然震怒。到时候内外一团糟,谁还有余力立刻整兵?”
她说到这里,眼底全是恶毒的亮光。
“只要把这两步做成,大周就算不立刻和大武翻脸,也一定会乱上一阵。”
“你们回去禀报大单于,就说是你们在大周忍辱负重,临走前狠狠捅了他们一刀,让大武和大周离心,让东宫乱成一锅粥。”
“这样的功,还不够你们保命吗?”
几名使臣都被她这番话震住了。
不是因为这计策多高明。
而是因为太毒。